公司年會團建,老公爲了在剛空降總監的初戀面前顯擺,硬拉着我去炸金花。他故意把手裏的順金扔掉,只爲博初戀一笑。
我看着原本打算用來還房貸的年終獎一點點輸光,急得掌心冒汗。
老公卻當衆解開襯衫領口,滿不在乎地把我的加班費記錄拍在桌上。
“你別那麼小氣,許琳剛回國需要立威,讓她贏點怎麼了?”
當許琳笑得意味深長,提出要賭我們剛搖號中的新車指標。
我按着公文包不肯鬆手。
老公卻一把搶過車鑰匙,扔進了籌碼堆
公司年會團建,老公爲了在剛空降總監的初戀面前顯擺,硬拉着我去炸金花。他故意把手裏的順金扔掉,只爲博初戀一笑。
我看着原本打算用來還房貸的年終獎一點點輸光,急得掌心冒汗。
老公卻當衆解開襯衫領口,滿不在乎地把我的加班費記錄拍在桌上。
“你別那麼小氣,許琳剛回國需要立威,讓她贏點怎麼了?”
當許琳笑得意味深長,提出要賭我們剛搖號中的新車指標。
我按着公文包不肯鬆手。
老公卻一把搶過車鑰匙,扔進了籌碼堆裏。
“賭!輸了算我的,贏了算琳琳的。”
在同事們的起鬨聲中,頭頂的白熾燈突然閃爍了一下。
那一瞬,我瞳孔微縮,竟然看見每個人頭頂都懸浮着一張底牌的數字。
我深吸一口氣,迎上許琳挑釁的眼神,緩緩掏出了一份文件。
“車指標太輕了,要賭,就賭我手裏這家分公司的經營權。”
......
我話音剛落,整個包廂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老公陳浩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他像是看瘋子一樣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