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祁家從福利院領出來的孤女。
自小就在祁聿身邊伺候着。
小時候是他的伴讀,長大了是他的金絲雀。
可以被人隨意丟棄的金絲雀。
但幸運的是,祁聿喜歡我。
爲了我,酒吧不去,賽車不玩。
天天跟在我身後,甜甜地喚我「寶寶」時。
他發現了一封情書。
一封我寫給他哥哥的情書。
一切都變了。
在每個旖旎的夜裏。
他總是喜歡擒着我的雙手,發了狠地折騰我。
他說:「沈喬一,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我特麼到底是誰?!」
01
我死後第七日,小宮女夜裏偷着爲我燒紙。
無意間驚擾聖駕。
趙珩煩悶地踹了踹內監。
「這點小事也處理不好,皇后呢,讓她滾過來見朕!」
話音剛落。
他纔想起,是他一紙詔書廢了我。
少年夫妻,至親至疏。
到頭來,卻連死訊也沒人敢遞到他眼前。
重來一世,趙珩向我許婚。
我慢慢抽出手腕,冷眼看他。
「臣女與殿下,沒有將來,也不會有以後。」
這一世,我不爭了。
也不想再過這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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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前世,我當皇后的第十年。
姚家權傾朝野。
姚貴妃愈發得寵,儀仗越來越盛,甚至宮宴上與我平起平坐。
宮裏人都說,姚貴妃聖眷隆厚,誕下的小皇子聰明伶俐,陛下每回過去總要親自抱上許久,連批閱摺子也捨不得放下。
那時我的泓兒已是太子。
我想盡了辦法去鬥。
可不過幾年,東宮舊臣接連被貶,岑家被姚家羅織罪名,全族下獄。
那日大雨滂沱。
我脫簪待罪,跪在殿外兩個時辰。
趙珩終於肯見我。
他看我渾身溼透,失力跌倒在地,聲音仍是淡淡的。
「皇后,朕還沒死,你就想幹政了?」
我剛要說話。
姚貴妃忽然對我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