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綁架三年,沈清婉早已沒了人樣。
她脖子拴着鐵鏈,衣服外面露出的皮肉沒有一塊好地方,幾處最嚴重的傷口早已潰爛。
這三年她被逼着喝長毛的水,喫死掉的老鼠,每天都像狗一樣被牽出去放風。
只要她不配合,電棍就會毫不留情的戳在她身上。
不止如此,綁匪還用沈清婉取樂。
她眼神渙散,正被綁匪牽着溜時,廢棄工廠的大鐵門打開。
裴司晏走進來,身後跟着孟子琪。
看到綁匪跟裴司衍熟絡的樣子。
沈清婉才知道,綁架是假的,瘋狂折磨她的人,也是裴司晏僱的。
......
裴司晏朝她走過來,沈清婉下意識的蜷縮在角落,脖子上的鐵鏈嘩嘩作響。
男人似乎很滿意,笑道:“看來這三年的調教,很有用......”
綁匪像邀功一樣對裴司晏說道:“裴總,這娘們還真以爲自己被綁架了,剛來時一個勁說自己有有錢,還讓我們聯繫你,被電棍電了幾遍才老實。”
“這一年她學乖了,現在就像一條狗,讓幹甚麼幹甚麼!”
……
2
沈清婉拿着手機,心臟不由得慌起來。
她怕對方的號碼早在這三年變了。
也怕對方這三年早把她遺忘了......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沈清婉趕緊刪掉信息。
裴司宴走過來,瞥她一眼開口:“不是讓你給我打電話嗎?你拿着手機幹甚麼呢?”
他一把搶過去檢查,沈清婉的心提到嗓子眼。
“我告訴你,別想着報警或者求救,沈清婉,三年了,南城早就不是當年了,少用幼稚的伎倆對付我!”
沒檢查出甚麼,裴司宴又把手機丟過去。
沈清婉知道裴司晏敢給自己手機就不怕她報警,所以剛纔只是給那個人求救......
“把這份沈家老宅的地契轉讓合同簽了。”
沈清婉看着裴司宴扔過來的合同,憤怒讓他語氣顫抖:“我不會籤的,裴司宴,你不會有好下場!”
沈家的老宅是父親留給沈清婉的,也是整個南城的龍脈寶地,價值連城。
像是料到沈清婉不會籤,裴司宴把她從被子拖下來,拽到鏡子邊。
這是沈清婉三年第一次照鏡子,她被裏面那個骨瘦如柴,面黃肌色的女人嚇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