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澤南在職場上鬥了七年。
剛入行,他篡改我的彙報PPT,想看我當衆出醜。
我轉頭就把他的違規報銷單發給HR,讓他被全公司通報。
競聘總監時,他把我反鎖在雜物間錯過終面。
我出來後,直接截胡了他跟了半年的大客戶。
讓他年底績效墊底。
我們在這個圈子裏鬥得水火不容。
直到三年前,我突然覺得這種算計的日子沒意思透了。
於是我遞交辭呈,徹底退出了這行。
收拾紙箱走人的那天,沈澤南靠在電梯口,眼神譏誚:
“這就認輸了?姜絮,像你這種懦弱的逃兵,餓死在街頭算了。”
我按下關門鍵,發誓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張臉。
三年後,我們在行業年度晚宴上重逢。
沈澤南已是最年輕的合夥人。
他看着低三下四給老總敬酒的我,嗤笑出聲:
……
沈澤南敲擊桌面的手指頓住了。
他似乎沒想到我真的會接。
我閉上眼,猛地將那杯辛辣刺骨的液體灌進喉嚨。
酒精和芥末的混合物像是一團岩漿,順着食道一路灼燒下去,最後在胃裏轟然炸開。
“好!姜小姐果然爽快!”趙總帶頭鼓掌。
沈澤南卻猛地站了起來,他死死盯着我,臉色陰沉得可怕。
“姜絮,你真讓我噁心。”他冷冷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我顧不得他的嘲諷,踉蹌着推開人羣,跌跌撞撞地衝向洗手間。
在隔間裏,我再也壓抑不住那股洶湧而上的血腥氣。
“哇”的一聲,大口大口地吐在馬桶裏。
胃部的疼痛讓我全身痙攣,只能縮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從包裏摸出一顆止疼藥吞下去。
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死。
我還沒給爸爸買好墓地,還沒把那筆債清算完。
就在這時,洗手間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