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藥研發成功的慶功宴上,丈夫陸司晏將本該屬於我的頂尖醫學院的深造名額。
給了他手下的實習生蘇淼淼。
臺下掌聲凝滯。
誰都知道,爲了幫他試出這款新藥,我徹底毀了子宮,這輩子都失去了生育能力。
蘇淼淼紅着眼眶,楚楚可憐地往陸司晏身後躲了躲。
“師母已經是名利雙收的醫生了,肯定不需要這個名額的。”
“而且我已經有了救司晏妹妹的初步方案,只要去深造一下,妹妹就不需要換S,也能恢復健康了。”
陸司晏順勢將她護在身後,語氣帶着警告。
“你已經甚麼都有了,何必跟一個新人計較?”
“況且你作爲主治醫生,自己治不好我妹妹就算了,就別再爲了那點嫉妒心,阻止淼淼救她。”
我看着臺上並肩而立的兩人,平靜地撕碎了那份我剛簽好的器官捐獻書。
那是他妹妹唯一的生機。
......
陸司晏眉頭緊鎖,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林知意,你又在發甚麼瘋?撕了幾張廢棄的治療方案,就想威脅我?”
……
回到公寓時,屋內一片狼藉。
我愣在原地。
陸司晏不知何時離開慶功宴的,此刻正坐在沙發上,幾名保鏢正在翻箱倒櫃。
蘇淼淼則乖巧地站在他身側,替他捏着肩膀。
聽到開門聲,陸司晏抬起頭,眼神陰鷙。
“林知意,把東西交出來!”
半小時前,實驗室的人向他彙報,新藥突然出現了嚴重的融合問題,配方不完整,缺少了最關鍵的穩定劑。
他懷疑到了我頭上。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冷着臉,徑直走向臥室。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抽搐襲來。
長達三年的試藥,讓我的身體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每到月底,排斥反應就會如期而至,痛得讓人恨不得去死。
我顫抖着手,拼命去夠掉落在茶几底下的那個白色藥瓶。
那是唯一能緩解我排斥反應的特效鎮痛劑。
“司晏哥哥,你看她,又在裝病博同情了。”蘇淼淼嬌滴滴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