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三年,冬。
草廟村外十里的一個山溝溝裏。
“小兄弟不要怪我,誰讓北莽蠻子那麼難纏,老哥我只能拿你的腦袋來湊軍功了。”
“等軍功到手,老子一定要讓怡紅院那個小騷蹄子嚐嚐厲害!”
“嘿嘿嘿...”
許山被一陣磨刀聲驚醒,隨後摸了摸自己的上半身。
神色有些詫異。
他不應該是被子彈射穿了嘛,怎麼還是個全乎的?
不等他搞清楚狀況,大腦忽然一陣轟鳴,無數記憶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原來他竟是穿越到大慶王朝北疆一個懶漢身上。
原主與他一樣,都叫許山。
記憶中他應該是剛剛賭輸了錢,正在回家的路上,結果莫名其妙地被人偷襲。
一命嗚呼!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許山瞬間金題起來。
“嘶...你小子竟然沒死?”
……
許山的家位於村西頭,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算好的了,甚至屋頂還漏了一個大洞。
冷風呼呼地往裏灌。
因爲常年遊手好閒,家裏值錢的物件幾乎都被拿去賣了,只剩一條薄薄的棉被。
得虧現在是寒冬臘月,要不然就連這條被子都無法倖免。
林婉兒看着這一幕,一雙杏眼裏滿是震驚。
別說她了,許山自己都驚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他苦笑着對林婉兒說道:“先進來吧,日子是苦了點,但以後會好的。”
然而林婉兒站在門外並沒有動,反而一臉戒備地看着他。
“怎麼了?”
許山有些不解。
只見林婉兒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帶着哭腔地央求道:“夫君,剛剛村裏人的話妾身都聽到了,還求夫君不要把妾身賣進窯子裏。”
“妾身甚麼都肯幹!”
許山連忙將林婉兒拉了起來,“別聽他們瞎說,那都是以前,我以後不會再賭了。”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