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爲傅寒硯改變十年,終於成爲他的聯姻妻子。三年後,他跨越一萬公里探望的卻不是她。看着他對許煙的溫柔,姜眠才驚覺,這樁她苦苦維繫的婚姻,從始至終都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歸國航班上,她決心讓一切結束。
飛機落地北城,姜眠跟着人流往外走。
不遠處,傅寒硯還是那副清冷模樣,卻在聽許煙說話時,側耳認真專注。
她不想再看這一幕,正要從另一條通道繞開,來接機的老陳已經迎了上來。
“太太,先生本來要親自來的,臨時有點事……”
她抬了抬下巴,“那就是他忙的事吧。”
老陳順着看過去,看到傅寒硯正拎着許煙的行李箱走向停車場,他瞬間啞巴了。
姜眠嗤笑一聲,從前這些人幫他找藉口,她每次都信,大概在他們眼裏,她真的很好騙。
二十分鐘後,車駛入北城最貴的別墅區。
姜眠推開門,一眼就看到客廳的巨幅婚紗照。
照片裏她笑得眉眼彎彎,傅寒硯也難得輕扯嘴角,看似溫情,房子裏其他地方卻一如既往地冷清。
她想把這變得像家,就買綠植,在沙發擺上暖色抱枕,每天換一枝新鮮花在餐桌。
但所有東西的最終歸宿都是垃圾桶,因爲傅寒硯吩咐:“風格不搭,不習慣。”
現在想來,最格格不入的還剩下一個,姜眠喊住保姆,“牆上那副婚紗照,扔了吧。”
她回國的消息傳開,當晚,她就被邀請去晚宴。
下車時,傅寒硯剛好從另一輛車下來,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