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寒洲離婚後的第五年。
我們在一家咖啡廳偶然遇見。
他來給未婚妻買她最愛的抹茶拿鐵,我剛送走一隻離世的導盲犬進來買黑咖啡。
片刻的對視後,還是打起了招呼。
傅寒洲客套地問我最近工作忙不忙。
我也客套地回答一切順利。
分別之際,他忽然說了一句。
“溫黎,你現在看起來比以前從容多了。”
我笑笑,沒有回答。
其實沒甚麼不一樣的。
我只是,不再圍着他轉了。
1
和傅寒洲離婚後的第五年。
我們在一家咖啡廳偶然遇見。
他來給未婚妻買她最愛的抹茶拿鐵,我剛送走一隻離世的導盲犬進來買黑咖啡。
片刻的對視後,還是打起了招呼。
傅寒洲客套地問我最近工作忙不忙。
我也客套地回答一切順利。
分別之際,他忽然說了一句。
“溫黎,你現在看起來比以前從容多了。”
我笑笑,沒有回答。
其實沒甚麼不一樣的。
我只是,不再圍着他轉了。
......
“溫小姐,今天還是黑咖啡?”
咖啡店的老闆老王探出頭,熟稔地和我打招呼。
……
2
“所以,你們是青梅竹馬?”可可小心翼翼地問。
我點點頭。
“算是吧。”
我和傅寒洲都是村裏的留守兒童,父母常年在外打工。
他性格孤僻,從不和村裏其他孩子玩。
我則是個野丫頭,天天上樹掏鳥窩。
有一次,我被高年級的男生堵在巷子裏搶走了我媽給我買的新發卡。
是傅寒洲,那個平日裏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悶葫蘆,像頭小狼一樣衝了上去,硬生生把我的髮卡搶了回來,自己臉上掛了彩。
從那天起,我們成爲了彼此唯一的朋友
中考那年,他以全鎮前三的成績考上了省重點高中。
而我,發揮失常,只能去一所家裏安排好的技術學校學個手藝。
我們的人生軌跡從那時起,就分了岔。
可聯繫沒斷。
他每個月都會給我寫信,信裏是他那些我不懂的物理公式,和對未來的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