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神祕的手術過後,向書珩變得異常平靜。被關七天,妻子陸梔寧姍姍來遲,卻發現丈夫已然陌生。他不再喫醋,不再過問,甚至連她的解釋都平靜接受。當另一個男人秦嶼風再次打來求助電話,陸梔寧被迫在兩人間抉擇。而向書珩,已在無人知曉時,悄然遞交了離婚申請。
手術後,向書珩活成了陸梔寧希望的那種丈夫。
不再跟她分享有意思的日常,不再因她夜不歸宿連夜打電話,甚至被碰瓷進派出所,警察讓家人來保釋才能出去時,他也只說沒有家屬,平靜地被拘留了一週。
七天後的傍晚,派出所的鐵門哐噹一聲打開。
向書珩剛走下臺階,一輛黑色邁巴赫猛地剎在他面前。
車門打開,陸梔寧穿着一身高定下了車,女人身材高挑,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貴。
她幾步走到他面前,眉頭微蹙:“向書珩,你被欺負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向書珩輕輕笑了一下:“給你打電話,你開機了嗎?”
昨天他下班路上,一個老人突然摔在他車前,他下車去扶,老人卻抓住他的胳膊大喊:“撞人啦!小夥子撞人還想跑!”
監控證明了他的清白,但按照流程,必須要有家屬簽字保釋才能離開。
他說沒有家屬,警察不信,調出他的婚姻登記信息,找到了陸梔寧的電話。
打過去,關機。
打了幾十通,一直關機。
陸梔寧神色微變:“昨晚秦嶼風胃疼,我陪他去醫院。他不喜歡吵鬧,我就關機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抱歉。”
“沒關係。”向書珩說,“我本來也沒想過要讓你來。你忙自己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