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豪門正妻淪落爲前夫最‘完美’的情婦,周斯音收起所有愛與尊嚴,只求金錢。當她的隱忍和疏離終於讓季正東感到不安,她卻早已定下七天後遠走高飛、告別過去的生死之約。
1
八十年代末,冬。
離婚漂泊三年後,周斯音被重新接回京市第一批獨棟小洋樓,
只是這一次,她沒拿到結婚證,而是做了前夫季正東最“完美”的情婦。
季正東是出生在金字塔尖、根正苗紅的軍區大院子弟,又是最早一批下海致富、參與對外貿易的成功商人。
從他的“正宮”到“情婦”要拿捏甚麼分寸,周斯音再清楚不過。
季正東夜不歸宿,她不再派人催促、徹夜等待。
季正東跟陪酒女開房,她不再歇斯底里撬鎖捉姦。
季正東參加外商宴請,她不再盛裝出席,周全應酬。
季正東回軍區大院過節,她不再備好節禮,伴隨左右。
甚至秦祕書故意向她報告“季總喝醉了需要人照顧”時,她也能從容報出幾位小情兒的地址。
重逢兩年來,除了在季正東有需求時陪他睡覺,周斯音對他的私生活不關心、不干預、不過問,日日恪守情婦的本分。
大院兒太太們以此爲恥,明裏暗裏說她是娼門子、搞破鞋,丟盡季、周兩家的臉。
可週斯音並不惱火。
季正東身材樣貌都算得上極品,頂着一張斯文敗類的禁慾臉,牀上功夫卻意外出色。和他保持肉體關係,她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