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林思思策劃丈夫顧少卿獲獎慶祝宴的那天,在“夜色“酒吧偶遇了顧少卿和他的交誼舞老師白雨薇。
迷離的燈光下,白雨薇像個女王一般坐在沙發上,顧少卿匍匐在她腳下,輕柔的揉捏着她纖細的腳踝。
“腳還疼嗎?薇薇?“
顧少卿說着,從一旁拿來一個金燦燦的獎盃,上面刻着“年度律政風雲人物”幾個大字。
而此時,獎盃裏盛滿了褐色的液體,顧少卿溫柔的抬起白雨薇的腳,像捧着甚麼稀世珍寶一樣,放進了獎盃裏。
“這是我找名醫開的藥湯,對腳踝恢復很有好處。”
林思思看着這一切,如同當頭一棒,打得她幾乎站不穩。
這是顧少卿奮鬥數十年纔得到的國際大獎,獎盃拿回家之後就被鎖進了保險櫃,連她也沒有摸過,顧少卿說要在慶祝宴當天纔拿出來,給大家參觀。
而現在,這個他視若至寶的獎盃,居然成爲了白雨薇的洗腳盆。
原來再珍貴的東西,在心愛的人面前,都可以淪爲草芥。
白雨薇皺了皺眉,抽回腳,聲音冷淡:“顧律師,我不過是個普通的舞蹈老師,受不起你這麼對我,這個獎盃你應該和你的太太分享。“
一旁顧少卿的兄弟插嘴道:“你說林思思那個男人婆?她不當飛行員以後,天天還惦記着每天早起去訓練,在家鼓搗她那些個飛機模型,真不知道顧哥怎麼就娶了這麼個沒女人味的女人。“
另一個立刻附和:“薇薇姐,顧哥對你的心意,我們都看得出來,上上個月的99雙意大利定製舞鞋、上個月的99套俄羅斯舞裙,顧哥可從未對任何女人這麼上心過呢!”
顧少卿一個冷冽的眼神瞥過去:“她再怎麼樣都是我的太太,是你們的嫂子!一個個嘴巴都給我乾淨點!”
……
2
林思思笑了笑,轉身推開包廂門,顧少卿看見她,眉頭微皺,站起身來整理好西服。
顧少卿的兄弟跟進來,忙不迭的解釋:“嫂子,白老師新開的舞蹈工作室就在樓上,今天剛開業,顧哥上完課,我們硬拉着他來的,你別誤會。”
另一個補充:“是啊嫂子,我們也打算報名白老師的舞蹈課,所以就一起來了。”
白雨薇聽着,也起了身,淡淡開口:“我的舞蹈工作室新開業,不知道顧太太有沒有興趣來學學?我給你打折,畢竟這工作室嚴格來說應該姓顧,我本來只想讓顧律師做擔保去貸款,誰知道他非要自己投資,一出手就是上百萬。”
林思思嗤笑一聲:“從舞鞋舞裙,到投資工作室,我看白小姐嘴上說不要,心裏倒是甘之如飴,享受着別人老公給的一切資源!你根本不配當個老師!”
白雨薇聞言,瞬間紅了眼眶:“顧律師,我屢次提醒你不要爲我做這麼多事,我好心邀請你太太學舞,她卻這樣羞辱我,那你以後也不要再來學舞了!我教不了你!”
顧少卿伸手拉住她,對着林思思開口,語氣嚴厲:“林思思,你怎麼總是這副不饒人的好鬥樣子?”
接着他轉向白雨薇,語氣溫和:“薇薇,思思不是那個意思,她也很願意學舞的。”
“好啊。”白雨薇看着林思思,“想跟我學舞也可以,我要試試她的基本功,你讓她來個一字馬。”
顧少卿聞言,走到林思思身邊,語氣溫柔卻篤定,“老婆,女人要女人味,學舞是最快的方法,你受過那麼多訓練,一字馬應該不成問題吧?”
林思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不學舞,我也不會甚麼一字馬!”
顧少卿捏着她的手腕,笑容卻開始變冷,一如他在法庭上面對挑釁他的對手的表情:“老婆,別說謊,你們飛行員的訓練非常艱苦,你不可能不會,來,聽白老師的話,別失了教養。”
林思思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以前他說她巾幗不讓鬚眉,獨獨愛她身上那股子倔強又不服輸的勁兒,如今他卻說她沒女人味、沒教養,讓她聽別的女人的話,做不願意做的事。
“我說了我不會!”林思思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