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楚家繼承人有兩個未婚妻。
夏玥蘭貌美嘴甜會撒嬌,陳芷茵貌平冷淡不識趣。
從小到大,楚長舟只有看見夏玥蘭的時候纔會露出笑臉。
暗戀楚長舟的陳芷茵只能靠着拿下一份又一份天價合同,渴求楚長舟能多看自己一眼。
因此,在老楚總放話誰能簽下戰火區的訂單,誰就能做楚長舟唯一的未婚妻時,陳芷茵不顧一切的出發了。
她冒着生命危險,穿越戰區,終於拿下了這個項目。
可是第二天的股東大會上,老楚總當着所有人面恭喜的人卻是夏玥蘭。
陳芷茵冷淡的面具寸寸碎裂,只剩下不可思議的絕望與痛苦。
會議結束後,辦公室裏只剩她和楚長舟,。
“是我把這個合同給玥蘭的,你別怪她。”
“爲甚麼。”陳芷茵眼底閃着淚光
楚長舟摸了摸陳芷茵的頭:“沒能拿下項目的人要嫁給京市有名的紈絝子弟謝蕭譽。玥蘭和你不一樣,爸那麼喜歡你,他肯定不會讓你嫁給謝蕭譽那樣的人。”
“再說了,你也不在乎這些東西,不是嗎?”
陳芷茵下意識攥緊了掌心,胳膊上被流彈擦過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Z彈落在身旁的嗡鳴聲彷彿還在耳邊。
……
2
楚長舟終究是沒陪夏玥蘭去歐洲玩。
老楚總果然不同意陳芷茵聯姻,所以強制要求楚長舟必須參加城郊那塊地的交割儀式。
楚長舟和陳芷茵坐在同一輛車上,煩躁地捏着眉心。
按照以往,陳芷茵早就問他是不是不舒服,讓他不然就回去休息,老楚總那邊她來應付。
可是出乎楚長舟意料的是,陳芷茵卻彷彿沒看見一樣,靜靜地坐在他旁邊。
忍了良久,楚長舟終究開始開口道:“你怎麼都不關心我,不問我在煩甚麼?”
陳芷茵眼皮都沒抬一下,敷衍道:“在煩甚麼?”
“玥蘭因爲去歐洲的行程取消了,我昨晚哄了她一夜,她還是不太高興,要不......”
要不你自己去吧,我回去陪着她。
明明沒開車窗,陳芷茵卻覺得一陣寒風吹進她心窩裏,吹得她骨頭縫都發冷。
她的女士西裝下還藏着昨天剛換好的紗布,因爲那段時間的奔波勞累甚至化了膿,醫生嚴肅警告她,如果不再好好靜養,很有可能留下終身無法去除的傷疤。
所以這一次,她不想再這麼善解人意了。
“昨晚沒休息好的話,今天就少喝點酒,早點回去。”
“我今天也喝不了,”陳芷茵揚了揚手臂上的傷口,“醫生說了,禁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