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無能,我耐不住寂寞,找了個假太監當相好。
掌印太監蕭淮權傾朝野,白日裏,我們是公公和娘娘。
夜裏,就成了最親密的伴侶。
他教我爭寵,教我如何在喫人的後宮活下去。
我被人推進枯井那晚,他穿着單衣親自把我撈起,用錦被裹着我烤了半宿的火。
我溺斃在這份偏愛裏,以爲這就是一輩子。
可穿越女沈玉一入宮,我就成了礙眼的那個。
她知道一切,更知道我與蕭淮的關係。
她笑着說:“你這種被馴化的封建女性,怎麼比得上接受過現代教育的我。”
爲了給沈玉鋪路,蕭淮以勾引太監的罪名,親手將我丟進冷宮。
兩年後,他來冷宮接我,語氣平淡:
“小玉已經原諒你了,知錯就改,就跟我回去吧。”
我笑了。
我確實錯得可笑!
轉身那刻,腦海裏響起一個聲音:
……
“動作快點!沒喫飯嗎?”
管事嬤嬤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我咬着牙,拎起沉重的恭桶,往淨房走去。
長春宮的夜香,原本有專門的粗使太監負責,現在全落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空氣中瀰漫着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單薄的粗布衣裳根本擋不住寒風,凍得我瑟瑟發抖。
“聽說了嗎?這就是以前那位風光無限的江娘娘。”
“甚麼娘娘,不過是個耐不住寂寞,和太監苟且的蕩婦罷了。”
“聽說她以前天天纏着九千歲,不知廉恥。”
路過的宮女太監們毫不避諱地指指點點,聲音大得足夠讓我聽得一清二楚。
這些話,顯然是沈玉故意讓人散播出去的。
她要徹底摧毀我的名譽,讓我在後宮中永世不得翻身。
我沒有理會這些嘲諷,只是麻木地重複着手裏的動作。
“砰”的一聲。
一個路過的小太監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
恭桶裏的污物濺了出來,灑在我的鞋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