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走廊盡頭的書房門口,立着一抹纖細的身影。
喬沫沫端着一杯牛奶,打算送給大病初癒的母親,卻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媽,趕緊把這個掃把星送走,剛剋死了她的新婚老公,一回來,你就病了,真是瘟神。”喬沫沫的姐姐喬菲雅的聲音傳出,滿是嫌惡。
“真晦氣,現在變成了二手貨,砸自己手裏了。”母親李霜的聲音緊跟着響起。
“要把她送走也不難,慕家不是在給他們的大少爺挑兒媳婦,喬沫沫倒是挺適合對方的,一個是掃把星,一個是植物人。”喬菲雅聲音裏難掩貪婪。
李霜眼睛一亮,彷彿又看到了一樁好買賣:“你這建議不錯,我可以找慕家夫人商量這事。”
聽到這裏的喬沫沫,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止不住的發抖,母親和姐姐竟然把她當成商品一樣售賣。
嫁給一個植物人,她這輩子就與幸福無緣了。
“哐啷。”手抖到端不穩餐盤,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牛奶也灑了一片。
“誰在外面?”喬菲雅快步走出,就看到了僵成木頭的喬沫沫。
“喬沫沫?”
“你們要把我賣給誰?”喬沫沫捏着拳頭,強壓憤怒質問。
喬菲雅見她這一副表情,就知道她肯定都聽見了,淡漠說道:“我們給你找好了下家,是個不錯的歸宿。”
“既然這麼好,爲甚麼你不嫁?”喬沫沫冷笑譏嘲。
“實話跟你說了吧,你不是喬家的女兒,是爺爺從外頭撿回來的野種。”喬菲雅殘忍的將真相告訴她。
……
“這個女人……有點特別。”低沉的嗓音,帶着讚許。
“老闆,她會不會也是裝的?就像上一個女人一樣,表面裝着不在乎,背地裏不僅嫌棄還被人收買下毒害你。”相比男人的欣賞,站在他身邊另一名年輕男人卻皺着眉頭,滿臉擔心。
“不清楚,靜觀其變吧,不能輕信任何人。”男人手指抵在脣邊,目光又變沉了。
躺在牀上的慕修寒,其實不是真正的慕家大少,而是慕修寒爲了掩飾找來的替代品,這個人眉眼處跟他有幾份相似,也是被火燒傷的。
“老闆,這是剛送過來的關於喬沫沫的資料。”助手王辰將ipad遞上。
男人修長的手指接過,深色的眸子凝在屏幕上。最上面的是一張喬沫沫在校園被拍的照片,她懷裏抱着幾本書,穿着灰色的運動裙,陽光下,一頭長髮被風吹亂,露出白晰嬌好的面容,身段纖細筆直,有一種時光靜好的美感。
“她是二婚?”慕修寒往下再看時,好看的眉宇皺起。
他慕家大少,只配撿二手女人了?
“是的,只是她新婚夜老公酒駕死了,聽說死的時候,他副駕駛還坐着位漂亮的女人,真慘,只怕連新婚之夜也沒過上。”王辰在旁邊感慨道。
“是挺慘的。”慕修寒側眸望着不遠處的鏡子,這是一個特殊的鏡面,從這裏可以將臥室裏的一切看清楚,但臥室裏的人卻看不到這邊。
此刻,蜷縮在牀上的女孩子睡的很沉,小小的一團,看着很是可憐。
“我還特意找人去打聽了一下她在喬家的處境,聽說喬家從小就沒把她當人看,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王辰繼續說道。
“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配當父母的,攤上這樣的家庭,是她的不幸。”慕修寒冷笑一聲。
把這麼漂亮的女兒嫁給一個植物人沖喜,正常家庭的父母肯定不會答應的。
“是啊,甚麼人都有,只是,老闆,她剛纔說的話是真的嗎?她還要幫你擦洗身體?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幹得了這個?”王辰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
她有甚麼資格嫌棄他?他雖然這副鬼樣子,但好歹是慕家大少爺,富貴榮華一生。
無聊的傻子。
喬沫沫說完,繼續幹活。
慕修寒自認爲自己的定力很強,不會輕易被女人撩拔,可被這個女人一雙手摸來摸去的,她手指又軟糯,肌膚相觸,身體竟該死的產生了反映。
慕修寒只覺的狼狽又難堪,用了極大的力氣來剋制身體的突發狀況,可還是遲了。
該死的,這個女人知不知道她在玩H?
別以爲他躺着不動,就沒有危險。
慕修寒俊臉一紅,看到這種反映,她該不會嫌棄他吧。
男人身體的變化,引起了喬沫沫的關注,她美眸愕住,下一秒,她噗哧一聲,笑了。
“動彈不得了,還不老實。”喬沫沫把男人的反映歸爲正常,順便用手指彈了一下。
慕修寒聽着女人的調趣,恨不能立即找個地洞鑽進去,又羞又氣又惱,這女人是在笑話自己嗎?
驕傲如他,慕修寒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
若不是需要僞裝,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好看。
喬沫沫此刻根本沒把慕修寒當人,只當他是一根木頭。
她依舊認真的替他擦着身體,男人體形非常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