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第二年,沈昭迷上了陪戶部尚書家的千金打馬球。
每次我想與他說道說道,他便把臉一沉:
“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我能娶你爲妻,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
“我一個寒門出身的,不攀着點關係,這輩子能有甚麼出息?”
說完又嘆口氣,看着在菜園裏的我,滿臉嫌棄:
“好好在府裏種你的蘿蔔吧,離了我,你連口熱飯都喫不上。”
後來我不爭了。
我提了和離。
畢竟我種蘿蔔種到了皇帝親爹。
成婚第二年,沈昭便日日陪着戶部尚書的千金打馬球。
我稍有不滿,他便冷臉呵斥:
“我寒門出身,你又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我再不學着攀高枝,何來前程?”
“又怎麼養活你?”
說完嘆口氣,瞥一眼蹲在菜園裏的我,滿臉嫌棄:
“好好在府裏種你的蘿蔔吧,少來管我。”
後來我真的不再爭了。
他只當我認了命。
直到那日,我把和離書拍在他案頭。
他嗤笑:“離了我,你靠甚麼活?就靠這些破蘿蔔?”
我沒抬頭,只慢慢把籃子裏的蘿蔔碼整齊。
他說得沒錯,我確實靠這些蘿蔔活命。
只是他不知道 ——
我種的蘿蔔,早已種進了皇帝親爹的碗裏。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