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敗家子啊!連陳家祖宅都輸了。”
“可憐老太君已經八十歲了,還得奔波搬家。”
“我看少夫人才是最可憐的,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敗家子呢?”
......
房內的陳羽聽着方外的下人在交談着。
陳羽眼神複雜的打量着房內陌生的一切,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想到穿越這麼潮流的事被我給趕上了。”
陳羽本是二十一世紀的華清大學的一名博士生,因爲一場意外,陳羽穿越到了這裏。
巧合的是這幅軀體的名字也叫做陳羽,讓他感到欣慰的是這個陳羽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大夏國的大將軍陳浩的獨子。
而且還是一個全國聞名的敗家子,這不陳家祖宅昨天就被他給輸了。
輸掉祖宅的陳羽失魂落魄的回家,哪想在半路竟然掉進了河中,被人救起時已經不省人事了,現代的陳羽也就是這個時候進入了這幅軀體。
不過根據陳羽整理腦海裏的記憶知道,他昨晚可不是自己掉進河裏而是被人推下去的。至於是誰陳羽猜測很有可能是大皇子一脈的。
因爲當今皇上還沒立儲,所以各皇子之間就開始了內爭暗鬥。
其中當屬大皇子的實力最強,他是嫡長子並且外公還是當朝太師,位列一品國公,文臣之首。
但據說皇上最喜歡三皇子,三皇子的母親正是陳羽的姑姑。
而陳羽是陳家唯一的獨苗,只要陳羽死掉了,陳家也就絕後了,垮臺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
“來人,給我把裏面的這些破爛東西給我砸了。”趙力對着身後的一衆家丁說道。
得到命令,家丁們紛紛的挽起袖子,準備在自己的主子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誰敢上前,別怪我不客氣了。”江芷韻拔出腰間的劍,執劍而立。
看見江芷韻這樣子,趙力就覺得別有韻味,他心中有一種想要征服的感覺。
“給我上,記住可別傷害了小娘子,不然我會心疼的。”趙力看着江芷韻賤賤的說道。
此時的趙力看着執劍的江芷韻,他心裏絲毫不慌,因爲自己帶的可是幾十個練過武的家丁,而此時陳家只剩下四五個男家丁在搬運東西而已,就算江芷韻武功再高,那也捉襟見肘。
“保護江小姐。”陳家留下的那四五個家丁見狀,隨手拿起一根木棍把江芷韻護在身後。
可是趙家的家丁就如同洪水一般的朝着他們襲來。
可以看出家丁臉上出現了懼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離開。
“哼。”
就在這時,陳家的家丁聽見冷哼一聲,然後就看見一道颯爽的身影從自己的頭上飄過。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江芷韻。
接下來就出現了讓衆人瞠目結舌的一幕了,只見江芷韻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在趙家的家丁中穿梭,手中的劍也在人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她每到之處,就會有人倒下,並且那些人身上都是血跡斑斑的佈滿了劍痕。
“我的乖乖,幸好剛纔這姑奶奶沒對自己下手。”剛出內院的陳羽就看見了無數的家丁傷痕累累的倒在了地上,看見這一幕,陳羽心裏就一陣的後怕,心中默道,以後還是不要惹這個姑奶奶了。
……
只見陳羽手中拿着的是一個牌匾,這上面有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滿門忠烈,而且在旁邊的落款是一個所有人都熟悉的名字。
那是先皇的名字,也就是當今皇帝的老爹送給陳家的。
就連當今的聖上見到這個牌匾也要行禮,更何況是趙力的,趙力手中拿的只不過是一塊小小的玉佩,如何能與這個牌匾相比呢?
這牌匾原本是房子陳家的祠堂,這不陳羽爲了應付眼前的局面,就把他給拆下來了。
“娘子,剛纔這小子是不是言語侮辱你。”陳羽看着江芷韻一臉笑意的說道。
“陳羽,你這個登徒浪子,別亂叫。”江芷韻嬌喝的說道,要知道她還沒過門,陳羽竟然當這麼多人的面叫她娘子,那這不是調戲她嗎?
不過奇怪的是,江芷韻此時的心裏竟然沒有怒氣,反而還多了幾分暖意。
“這不是早晚的事嘛!”陳羽厚着臉皮說道。
江芷韻剛想要再次怒喝陳羽,但是陳羽接下來的行爲就讓他給住嘴了。
“敢侮辱我妻子,老子打爛你的嘴。”陳羽說着話,就揮動手中的牌匾就十分精準的朝着趙力的嘴巴打去。
“嘭。”
“嘭。”
......
陳羽一連砸了幾下,陳羽這才停了下來,不是心痛趙力,而是太累了,休息一下,趙力連發出慘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的趙力已經是滿嘴的鮮血,地上還有幾顆碎牙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