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三年後,身爲金牌機長的前未婚夫季珩,帶着他的空姐青梅高調回國。
接風宴上,有人舉杯打趣:
「季珩,你和蘇禾鬧冷戰鬧了三年,她一直在等你,如今你回來,想必是和蘇禾履行婚約的吧?」
不等我開口,季珩當衆攬過身旁的青梅姚薇,宣告她懷孕的喜訊。
姚薇笑着給每人都發了一份裝着喜糖的伴手禮,發到我時,她得意撫上小腹:
「蘇禾姐,你不知道冷戰超過三天就默認分手嗎?現在我們孩子都有了,你就死心吧。何況我和珩哥在飛行路上就已經把證順手領了。」
「珩哥這次回來,一是爲了和我舉辦婚禮,讓我安心待產,二是因爲他拿下了總部機長競聘的名額。過幾天要重點接待一個VIP乘客,據說對方可是航空公司的董事長夫人,這事要是辦妥,總機長就非珩哥莫屬了!」
我臉色平靜,季珩卻以爲我在強忍傷痛,施捨道:
「蘇禾,當年爲了幫薇薇保住職位,我冤枉你工作失誤,還給你灌了失聲藥,是我不對。等我當了總機長,可以給你個後勤崗當補償。」
「但我已經有了薇薇,你也趁早放下,找個老實人嫁了吧。」
一時間,在場衆人都等着看我笑話。
我卻笑了:
「你們......才懷孕?」
可我早已結婚生子,孩子都兩歲了。
而他要重點服務的VIP乘客,正是我!
……
姚薇此話一出我便知道她誤會了。
和沈聿安在一起後,他得知這個姻緣手串是我和季珩的定情信物後,非鬧着說他也要。
所以我們又去廟裏又求了兩串。
如今我手上的這個手串不是我和季珩的,而是和沈聿安的。
上面還有我和沈聿安的名字。
「你誤會了,這手串是我和聿......」
不等我說完,就被季珩打斷。
「蘇禾,你放不下我直說就是,何必扯謊惹人笑話?」
說話間,他掃了我一眼,看到我穿着普通,穿的都是沒有LOGO的衣服,他以爲我穿的是雜牌,越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蘇禾,看來你離開我的這些年,過得不是很好啊!」
「當初讓你給薇薇頂鍋後我都和你道歉了,是你非要和我提分手,我纔會賭氣之下和你鬧冷戰,就想要磨磨你的小性子。」
「其實如果當初你不那麼衝動,我不會離開三年,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卻聽得好笑。
三年前我都被他害得那麼慘,他卻還要我客客氣氣地和他說話?
見我不說話,季珩從口袋裏拿出一沓錢,扔在我面前,施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