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過,失聯七天,自動分手。
所以當我嘔心瀝血攢夠百萬給男友還債,卻發現男友是在裝窮,隨手把這錢給青梅當零花錢以後,我沒吵沒鬧,直接斷了聯繫。
一年後,拍賣會上再相遇,我主動和男友打了個招呼。
衆人戲謔地打量我一眼,隨後打趣男友。
「景澤,當初你和我們打賭,要是程念能在你使絆子的情況下給你還一百萬,就娶她,卻沒想到她靠賣X搬水泥硬生生攢夠了,你爲了逃避出國一年,現在你剛回來她就追來了,要不要按照賭約娶她?」
男友還沒說話,青梅跳腳宣示主權:
「程念,景澤回來是爲了給他小叔,現任裴家掌權人當伴郎,等小叔婚禮一過,我們就去領證,當初景澤和你玩裝窮遊戲哄我開心,你不會當真了吧?」
我剛搖頭,男友便輕嗤一聲:
「程念,其實要不是你野心暴露得太早,或許真有機會嫁給我。既然你都追到這裏賣慘了,我就給你一個去我家企業實習,體面工作的機會。但有一點,不許再糾纏我。」
衆人齊刷刷望向我,等着看我破防的醜態。
我卻只是平靜道:
「挺好,雙喜臨門。」
畢竟,我可是他未來嬸嬸,這點格局必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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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竟然真的是你,你怎麼混進來的?」
……
身後,頓時一片死寂。
謝晴柔目瞪口呆。
出門,我就給裴聽瀾打電話:
「聽瀾,拍賣會上的東西我都不感興趣,去公司陪你吧。」
裴聽瀾語氣溫柔:
「好,我派人去接你。」
我嗯了一聲,掛斷電話,便在原地等車。
卻沒想到,耳邊劃過豪車轟鳴,急停的聲響。
卻是一輛火紅的法拉利,主駕駛上,裴景澤皺眉搖下車窗。
一張薄薄的請柬毫不留情地被扔了出來:
「程念,你竟然僞造我家的貴賓卡,還自稱是我老婆,害晴柔和我生氣,我得給她買她愛喫的糕點哄她。」
「我知道你這種山裏人,能接觸我這種層次的人不容易,想要死抓着不放,但你太過分了點吧!」
自稱他老婆?
對了,當時有人問我是不是裴總的夫人,我應了。
估計裴景澤誤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