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潮溼的吻難捨難分,曖昧不斷升溫。
荷爾蒙氣息褪去後,牀頭燈亮起。
暖黃的光線映照着女孩暈紅的臉,吹彈可破的肌膚,渾然天成的媚勁,美得令人心絃亂顫。
“寶寶,還滿意嗎?”
沙啞的男聲期待地問着,眼巴巴望着她時,像是等待獎勵的狗狗。
然而下一秒——
“咚——”
突如其來一聲響,被踹下牀的傅南洲下意識捂着腦袋,一臉懵。
許今昭舔了舔乾燥的脣,精緻的眉眼帶着不悅:“都說了不要**,你還故意那樣,耳朵聾啦?”
傅南洲連忙解釋:“我以爲你說的‘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不是說女人在牀上的話不可信嗎?他承認自己剛纔爲了表現,是發狠了忘情了些,也沒把她含糊不清的嗚咽聲聽進去。
“寶寶,我下次一定注意好嗎?”
傅南洲好脾氣地哄着,俊美的面龐露出幾分討好。
若是被人看到平日裏呼風喚雨的京圈太子爺在一個女人面前這般伏低做小,肯定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
裝潢考究的豪華包廂,名酒擺了滿桌。
十幾名年輕男女衣着靚麗,或三兩聚在一起聊天,或玩着搖骰子游戲,氣氛和諧融洽。
直到許今昭打開包廂門,大搖大擺走進來。
衆人抬起頭,眼中皆閃過驚豔,隨即神色微妙。
圈子裏都知道,藺言川有個門不當戶不對的未婚妻,還特別愛纏着他。
藺家老爺子和許家老爺子年輕時是戰友,退伍後一起下海經商,各自都賺得盆滿鉢滿。
然四五十年過去,藺家已成了容城首富,而許家卻家道中落,近幾年更有被擠出豪門圈的勢頭。
如果不是藺老爺子念着昔日舊情,做主和許家結親,許今昭怎麼可能成爲藺言川的未婚妻?
許今昭目光粗略一掃,落在C位的男人身上。
穿着白襯衫,袖口挽起到小臂,隨性中又有着金錢堆砌出來的矜貴與從容。
五官俊朗,眉峯凌厲,隻眼神太過淡漠,抬眼看過來時,莫名有種壓迫感。
藺言川皺了皺眉,語氣冷淡:“你來做甚麼?”
許今昭沒理會他,而是看向坐在他身旁的白裙子女孩,周棠。
好一朵清純可人的白海棠,連她一個女的看了,都心生憐惜。
視線和許今昭對上,周棠倒是不慌不忙,還得體地笑問:“許小姐是來找藺總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