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懷孕當天,祈書檸按捺不住,決定立刻告訴丈夫這個好消息。
此刻,書房門虛掩着。
紀辭遠聲音冰冷,“抗體成熟度已經達到97%,最多再需要兩次取血就能完全提取。”
藺南蘅的聲音釋懷,“靈月終於有救了,這一年來辛苦你了。”
祈書檸的腳步僵在門外,手懸在半空。
紀辭遠冷笑一聲,“只要能救靈月,我演得再辛苦也值得。”
“你倒是挺入戲,”
藺南蘅揶揄道,“每晚‘夜夜笙歌’,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假戲真做了。”
“噁心還來不及。”
紀辭遠的聲音充斥着厭惡,“每次碰她,我都恨不得事後搓掉一層皮。”
“要不是爲了她的血能提取對抗靈月疾病的抗體,我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祈書檸捂住嘴,怕自己尖叫出聲。
紀辭遠聲音冷嘲,“反正抗體快成熟了,我也不用繼續對着她演戲了。”
門外,祈書檸渾身顫抖,腦海裏閃過這一年來的種種......
紀辭遠說自己有雙重人格,白天的主人格冷漠噬殺。
夜晚的副人格溫柔至極,在無數個夜晚與她溫柔纏綿。
原來,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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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主臥內瀰漫着曖昧的氣息。
祈書檸蜷縮在牀上,手腕處剛包紮好的紗布隱隱滲出暗紅。
紀辭遠溫柔地撫過她的臉頰,眼中滿是柔情。
“辛苦你了,書檸。”
他聲音低沉,“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祈書檸虛弱地笑了笑,“爲了你,甚麼都值得。”
五年前,爲了拯救破產的家族,在父親入獄、母親病重、妹妹成爲植物人的絕境中,她嫁給了這個在商場上冷若冰霜,卻獨獨對她溫柔備至的男人。
“明天需要400cc,”
紀辭遠輕吻她的額頭,“主人格最近越來越不穩定了。”
祈書檸點點頭,卻在心中默默計算着日子。
她的月經已推遲了兩週,今晨的噁心反胃讓她心中升起一絲希冀。
她可能懷孕了。
這個念頭讓她既欣喜又擔憂。
400cc的抽血量對孕婦來說太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