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黨婚禮上,手捧花落進我懷裏。
死黨擠眉弄眼地湊過來,瘋狂暗示:“我可是費大勁才請到盛晴雪當伴娘。”
“你暗戀她七年了,快拿捧花去表白!”
我抱着捧花,一時怔然。
死黨不知道,我和盛晴雪已經談了一年的地下戀。
我以爲是暗戀成真,苦盡甘來。
直到我用分手逼她拒絕家裏的相親那天。
她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毫不在意:“林景清,你暗戀了我七年,真捨得離開我嗎?”
思緒回籠。
下一秒,盛晴雪徑直走過來,抽走我懷裏的捧花,隨手遞給了旁邊的學長。
她看着我發僵的神情,挑起眉梢,篤定又輕蔑:
“林景清,我就知道。”
“你根本離不開我。”
死黨婚禮上,手捧花落進我懷裏。
死黨擠眉弄眼地湊過來,瘋狂暗示:“我可是費大勁才請到盛晴雪當伴娘。”
“你暗戀她七年了,快拿捧花去表白!”
我抱着捧花,一時怔然。
死黨不知道,我和盛晴雪已經談了一年的地下戀。
我以爲是暗戀成真,苦盡甘來。
直到我用分手逼她拒絕家裏的相親那天。
她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毫不在意:“林景清,你暗戀了我七年,真捨得離開我嗎?”
思緒回籠。
下一秒,盛晴雪徑直走過來,抽走我懷裏的捧花,隨手遞給了旁邊的學長。
她看着我發僵的神情,挑起眉梢,篤定又輕蔑:
“林景清,我就知道。”
“你根本離不開我。”
......
捧花被抽走的那一刻,指尖還殘留着花梗粗糙的觸感。
……
走出宴會廳,走廊裏的冷氣撲面而來。
剛纔在廳內被花粉味燻得有些發昏的腦袋,此刻卻並沒有清醒多少。
反而因爲情緒的劇烈波動,引發了生理性的不適。
我扶着牆,咳得撕心裂肺,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我有過敏性哮喘,受不得刺激。
盛晴雪知道,但她從來不在意。
她只會在我咳嗽的時候,嫌棄地皺眉,讓我去一邊咳完再回來,別掃了她的興。
腳下一軟,絆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一雙手穩穩地扶住了我的手腕。
那雙手修長乾燥,帶着淡淡的雪松香。
“深呼吸,別急。”
耳畔傳來一道清冷但溫和的聲音。
緊接着,一杯溫水和一顆白色的藥片遞到了我面前。
“氯雷他定,抗過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