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沈蔓一身白色浴袍,長髮披散在肩上。
寂靜的夜裏,窗外風吹過樹葉相互摩挲的沙沙聲都那麼清晰,連帶着屋內的窗簾都被微開的窗戶小幅度的掀起。
看着面前身姿挺拔的男人,沈蔓不安的拽緊了手,男人看着她,臉上帶着一絲得逞的笑意,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了她一番。
不等她反應,男人將她推倒,扯下領帶,扔到一旁,隨即欺身而上,手伸進浴袍,一路點火。
熱血衝向下腹,他撕扯開她身上的浴袍,急不可耐的與她相融,纏綿、交織、欲罷不能。
撕裂的疼痛席捲全身,她像個溺水的人迫切的想逃離,卻無數次被他從岸邊拖進慾望的潮水中。
她只能哭着聽從他的指揮,牢牢地將他抱住,指甲卻忍不住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血痕……
一夜抵死纏綿後。
沈蔓趴在牀上,落地窗外,月光灑在她白皙精緻卻印滿了青痕的蝴蝶骨上。
她緩緩睜開眼,眼神有些空洞,好一會兒,瞳孔才緩緩的聚焦到窗外的樹上。
天色微亮,隔間的浴室傳來開門的聲響。
沈蔓一手裹着單薄的被子,顫抖着身子坐起來,緩緩抬眸,就見他裹着浴巾,頭髮還在滴着水,古銅色的皮膚,身上線條分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他臉色冷淡,寫了張支票放在牀頭櫃上,眼底都沒有絲毫感情,彷彿剛纔折將沈蔓折磨到幾次昏厥的人並非是他似得。
男人隨手點了支菸,吞雲吐霧間,聲音清冷,他道:“事先說好的三百萬,允許你在這個房間待到天亮。”
沈蔓看着他,眸光平淡,眼前這個男人,叫做傅斯年,龍城明耀集團的現任總裁,龍城的人見了他,無一人不喚一聲太子爺。
……
傅斯年穿過夾到時,卻在她面前停了下來,沈蔓心頭一顫,就聽他低沉的聲音道:“三百萬不夠?”
沈蔓垂着眸,緊緊地捏着手裏的包卻不吱聲。
傅斯年只揮了揮手,一旁看熱鬧的人便一鬨而散。
他理了理袖口,輕笑一聲:“簡單,與其便宜這幫畜生,不如便宜小爺我。”
他朝着沈蔓挑了挑眉,面露幾分痞氣:“沈老爺子還要做三次手術吧,你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裏,看你的表現。”
傅斯年說完,邁步朝着大廳外去,身後的保鏢上前示意她:“沈小姐請。”
沈蔓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沈蔓做他一個月的情人,但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六年後,龍城機場。
沈蔓牽着五歲的沈潤遠走出機場。
“媽咪,我好熱啊,我們甚麼時候才能回家呀?”
正值盛夏,剛走出機場,沈寶就有些受不住了。
沈蔓滿是歉意的揉了揉沈寶的腦袋:“沈寶乖,待會兒梁叔叔就來接我們了。”
說着,她將手裏的傘往沈寶那邊傾斜了一點。
沈寶抬頭,推了推沈蔓的手:“媽咪也不能曬到太陽哦。”
沈蔓笑笑,一輛英菲尼迪停在路邊,只聽“滴滴”兩聲鳴笛。
……
沈蔓瞥了一眼,是她那個怨種編輯大神,她打開消息一看:
“寶貝寶貝,你在嗎?最新大瓜!緊跟事實,快來開書啊!!”
後面還跟了個委屈的表情。
沈蔓笑笑,問她:“甚麼大瓜?說來聽聽。”
大神秒回:“VAN集團出大事了!總監因愛生恨調換實習生的設計稿,被實習生告了,現在集團正在控評呢!寶,我覺得以你的熱度,寫這個肯定爆!”
看着對話框的消息,沈蔓微微擰了擰眉,VAN集團是個規模及大的設計公司,在龍城的同行中,算是龍頭一樣的存在。
但要是記得不錯,幾年前好像是被明耀集團收購了。
這麼說的話,應該算是明耀集團的財產。
一旦牽扯到明耀集團,沈蔓多少都會有些猶豫的,畢竟她不想再和傅斯年扯上關係,但同時她也明白,大半個龍城都是明耀集團的,不管怎麼躲她都會多少接觸到一些的。
正想着,對面又發來了消息:“害呀寶,別猶豫了,寫吧!怕甚麼,反正龍城又沒人知道你的馬甲,你就是寫了,別人查不到啊,放心吧,這不還有我給你頂着呢嘛。”
沈蔓無奈的嘆了口氣:“行行行,但是可能得晚幾天給,我最近接了一單禮服稿。”
那邊很快回復:“好嘞,我等你哦。”隨即還配上一個妖嬈的表情包。
沈蔓笑着搖搖頭,將手機放在一旁,繼續研究設計稿。
此時,客廳內。
小簡陪着沈寶一起搭積木,肚子傳來一陣“咕嚕嚕”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