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系統抹S後的第七天,新帝夫君下旨要將我高位換嫁給匈奴單于,好換取他白月光的平安。
他帶着送嫁的鳳冠霞帔踏進冷宮,看見的卻是我生前縫補了一半的粗布衣裳,和桌上凍結成冰的餿水。
不耐中,他喚來掃地的粗使太監盤問我的去向。
太監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廢后娘娘?七天前就化成灰了。”
“太慘了,娘娘被慎刑司的人拔光了十指指甲,又灌了整整三壺滾燙的鉛水,最後連骨頭渣子都被扔進亂葬崗的焚屍爐裏燒了個乾淨!”
......
太監的話音剛落,冷宮裏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蕭景珩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腳將太監踹翻在地。
“狗奴才!沈雲黎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編出這種荒唐的謊話來騙朕!”
太監被踹得吐血,依然拼命磕頭。
“皇上明鑑啊!奴才不敢撒謊!廢后娘娘真的死了!”
蕭景珩冷笑出聲。
“死?她沈雲黎命比草賤,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
“不就是讓她替婉清去匈奴和親嗎?她竟然敢給朕玩死遁這一套!”
……
天牢裏陰暗潮溼,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
蕭景珩穿着明金色的龍袍,站在刑架前。
刑架上綁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
那是我的親弟弟,沈青辭。
他曾經是京城最耀眼的少年將軍,爲了護送蕭景珩登基,被叛軍砍斷了右腿。
如今,他卻被當做威脅我的籌碼,像條狗一樣被吊在這裏。
蕭景珩手裏拿着一根帶刺的皮鞭,冷冷地看着他。
“沈青辭,你姐姐到底躲在哪裏?”
沈青辭艱難地抬起頭,吐出一口血沫。
“昏君......我姐姐......已經被你們害死了......”
蕭景珩眉頭緊鎖,反手就是一鞭子抽在沈青辭的臉上。
“還在嘴硬!你們沈家人就是一羣養不熟的白眼狼!”
“當年朕念在你們沈家有從龍之功,才力排衆議立她爲後。”
“可她呢?不僅善妒成性,還多次暗害婉清!”
“如今國難當頭,讓她去和親換取邊境安寧,她竟敢抗旨逃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