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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祭祖,陸家老宅香火鼎盛。
我跪在蒲團上,聽奶奶慈愛地訓誡:
“知秋,則安身邊那些小花小草,權當是應酬,不必放在心上,賢惠的妻子,要懂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抬頭,看見陸則安身邊的小花小草,正是他新提拔的女助理,此刻正畢恭畢敬地替奶奶揉肩。
我冷笑一聲,手中的香灰,悄然灑落。
“奶奶,這香拿在我手中,到底是團圓還是祭奠,歸我說了算。”
奶奶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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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連繚繞的香菸都凍結了。
“放肆!”
陸老太太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紫檀木桌上。
“寧知秋,這就是寧家教你的規矩?在祖宗面前詛咒長輩,你是想氣死我嗎?”
我緩緩站起身平靜地掃過面前的三人。
陸則安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耐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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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動聲色地避開他的手,眼神淡漠。
“白紙?一張白紙會懂得在祭祖的時候穿純白蕾絲裙?會在長輩面前暗示我不孝?”
陸則安猛地站起身,將茶杯重重擱在供桌上。
“寧知秋,你思想太骯髒了!你自己滿腦子權謀鬥爭,就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
他深吸一口氣“你知道我爲甚麼對你有潔癖嗎?”
他指着我,眼神裏充滿了嫌棄。
“因爲你太髒了。你在商場上那些手段,你爲了利益斤斤計較的樣子讓我噁心。”
“而棲婉不一樣,她不爭不搶,在她身邊,我覺得空氣都是清新的。”
我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當初聯姻時,他讚賞我的精明能幹說我是陸家最完美的助力。
現在,我的能力成了髒,那個女人的心機成了清新。
“所以,這就是你把她帶回家的理由?”
“陸則安,你所謂的潔癖不過是用來篩選聽話寵物的藉口。”
“我不聽話,所以我是髒的;她聽話,哪怕滿身綠茶味你也能聞成茉莉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