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兒同時得了甲流,高燒中。
兒科聖手的老公,在醫院開表彰大會。
院長稱讚不已:
“沈主任真是妙手仁心啊!這個月搶救了20個重症的孩子,挽救了20個家庭!”
沈清河在臺上侃侃而談:
“救死扶傷是我的本職工作,況且其中有烈士子女,我不能寒了英雄的心!”
手機震了又震。
他第40次按掉我的電話。
我只能一點一點給女兒物理降溫。
女兒突然高燒昏厥,渾身抽搐。
我拼了命抱着她直奔救護車。
醫生護士們爭分奪秒搶救女兒的時候,老公終於回電話。
“小孩子發燒很正常,況且靈溪的體質一向很好,喫點退燒藥發了汗就沒事了。”
“若若不一樣,她天生體弱,沒有爸爸,還是烈士子女,我必須重點關注。”
我的心徹底死了。
……
我從病牀上醒來,肚子平了。
不到四個月的孩子,一場高燒,胎死腹中。
我胡亂抓着身邊的護士的手,焦急問她:
“醫生!醫生!我的女兒怎麼樣了?!”
“她叫沈靈溪,是兒科大夫沈清河的女兒,她得了甲流,高燒昏厥送醫院搶救。”
小護士拍了拍我的手,安撫我:
“放心吧!孩子已經退燒了,她的奶奶在照顧。”
我一聽,陪牀的人是婆婆,瞬間不淡定。
我立刻撤掉針頭直奔兒科病房。
“我女兒住哪個房間?我現在就要過去!”
小護士臉色煞白,她立刻拽住我。
“沈太太,您剛流產,不要下牀走動啊!!這樣很容易大出血的!”
我捂着肚子直奔女兒的病房。
病房裏傳來婆婆的笑聲和短視頻的聲音,音量還開到了最大。
女兒躺在病牀上昏睡着,點滴早就點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