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聲晚坐在京北的頂級銷金窟的夜色酒吧裏,緊蹙着眉頭。
目光一寸一寸掃過人羣,沒找到賀晏承的身影。
她只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就因爲聽到手下私下議論:“其實領證當天阿承反悔的真正原因,是因爲聽到他那個前任過得不好,趕回京北撐場子!”她就真的從港城隻身來到京北。
可這種地方能出現的人基本上都權勢滔天,賀晏承那個在地下搏鬥場靠打黑拳才勉強溫飽的小混混,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她揉了揉眉間,剛準備離開,震耳的音樂瞬間被叫停。
幾十個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鏢衝進來,直奔剛纔舞池中央跳得最大膽的紅衣女人,將摟着她的男人按在地上。
秦聲晚順着聲音看過去,賀晏承身穿高定西服,讓她陌生。
過去總帶着嬉笑的臉上此刻卻戴着金絲眼鏡,十分儒雅。
男人艱難抬起頭,聲音發顫:“賀......賀少,您怎麼回來了!是她故意勾引我的,真的與我無關!”
他抬了抬眉,身後的保鏢心領神會就將剛纔搭訕的幾個男人全都扔了出去。
女人臉上的妝已經被蹭花,朝着賀晏承譏諷:“我們早就分手了!你憑甚麼管我?”
她笑中帶淚,死死盯着賀晏承。
“我就要毀了我自己!就要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
賀晏承一步一步走到女人面前,半跪在地上將她跳舞時脫下的高跟鞋穿上。
……
2
見到秦聲晚的那一刻,賀晏承只是皺了皺眉頭。
剛要開口,就扶住了還站不穩的江令嘉,語氣溫柔:“還難受?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秦聲晚看着曾經流血斷骨都覺得是小事的賀晏承,竟會擔心只是喝醉酒的女人。
“賀晏承,你沒甚麼要跟我解釋的?”
她感覺嗓子乾乾的,盯着對方的眼睛,試圖從裏面找出一絲愧疚。
很可惜,賀晏承那張依舊讓她心動的臉上,並沒甚麼表情。
他清冷的嗓音用粵語開口:“大小姐,回了港城,我會跟你解釋,現在嘉嘉不舒服,請你讓開。”
秦聲晚瞬間攥緊了拳頭。
當初在港城她教過他無數次用粵語喊她的小名。
可賀晏承每次都輕輕搖頭:
“大小姐,我很笨,學不會。”
原來並不是他學不會,只是自己並不是他的特殊。
江令嘉終於抬起了頭,臉上還泛着酒醉的酡紅。
聽着賀晏承說着自己聽不懂的話,轉頭看向了秦聲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