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任南意從小就知道,這世上沒有她得不到的東西。
三個哥哥將她寵成公主,父母更是把她捧在手心裏。
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的任南意,明豔、張揚、肆無忌憚。
直到那天晚上,她在刷手機時看到了一條帖子。
“打賭!”帖子標題用了三個感嘆號,“任南意再厲害,絕對搞不定傅容宴!”
任南意原本只是隨手一劃,卻被這個標題釘住了目光。
她點進去,樓主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傅容宴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清冷孤傲,從不近女色。靠着助學貸款讀書,課餘時間打幾份工養活自己。可偏偏長了張讓人過目難忘的臉,眉眼清雋,氣質出塵。
“這種人最難搞,”樓主信誓旦旦,“任南意那種被慣壞的公主,要甚麼有甚麼,可傅容宴這種人根本不喫這套。錢打動不了他,顏他也見得多了,人家骨子裏傲着呢。我賭任南意絕對拿不下他。”
樓下跟帖一片,有人笑樓主天真,說任傢什麼手段沒有;也有人表示贊同,說越是這樣清高的人,越不喫強取豪奪那一套。
任南意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拿不下?
她從小到大,還沒聽說過有她拿不下的人。
三天後,她出現在了江城大學的圖書館門口。
任南意在圖書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纔看見他從裏面出來。
……
2
任南意站在門口,看着他,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他說,“你對她做的事,我都知道。收手吧。”
任南意笑了,“傅容宴,我爲你做了那麼多,你看不見嗎?你難道不信我?”
秦念突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暗中調查過,那些怪事,一部分是秦念自己惡意編造的,想要嫁禍給她。
而另一部分,則是秦念自己品行不端被人舉報,纔會被取消各種名額。
可她沒想到,傅容宴居然真的會聽信了秦念,把所有的這一切,都歸結怪罪於她的身上。
“我沒讓你做。”他的聲音平靜得十分殘忍,“你的好,我受不起。”
那一瞬間,任南意覺得有甚麼東西在胸口碎裂開。
她想起那些他給她帶的夜宵,他提醒她注意頸椎的話,想起那一飯盒熱騰騰的飯菜。她以爲那些都是他的一點溫柔,是她慢慢走近他的證明。
可現在她才明白,那些甚麼都不是。
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陌生人,僅此而已。
這時,秦念也來了。她額頭上包着紗布,臉色蒼白。
“任小姐,”她的聲音軟軟的,帶着哭腔,“我知道我不配,可我真的沒有和容宴怎麼樣,我們是清白的......求你別再爲難我了,我馬上就走,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