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腎救母,捐骨髓救弟弟。
但在家人眼裏,我還是那個狼心狗肺之人。
“你獨吞了太奶的寶貝,就該爲家裏付出!”
我否認無數次,但沒人信我。
後來,我病倒了,卻沒錢治病。
我去找爸爸,他顧着和兄弟們喝酒。
“錢在你媽那,找她去。”
我去找媽媽,她白了我一眼。
“矯情甚麼?快乾活去,別耽誤我打麻將。”
我去找爺爺奶奶,他們卻厭惡地推開我。
“去去去,別把病氣過給我們,要死就死遠點。”
無奈,我找弟弟妹妹借錢,他們卻嗤笑不已。
“你病了?那早點死啊,被耽誤我們分太奶的寶貝。”
我呆住了,心徹底涼透。
我是這個家幹活最多的人,也是這個家唯一沒有錢的人。
我徑直走去後山,跪在太奶的墳前。
看來,我是真該死。
1
我割腎救母,捐骨髓救弟弟。
但在家人眼裏,我卻是個狼心狗肺之人。
“你獨吞了太奶的寶貝,就該爲家裏付出!”
我否認無數次,但沒人信我。
後來,我病倒了,卻沒錢治病。
我去找爸爸,他顧着和兄弟們喝酒。
“錢在你媽那,找她去。”
我去找媽媽,她白了我一眼。
“矯情甚麼?快乾活去,別耽誤我打麻將。”
我去找爺爺奶奶,他們卻厭惡地推開我。
“去去去,別把病氣過給我們,要死就死遠點。”
無奈,我找弟弟妹妹借錢,他們卻嗤笑不已。
“你做姐姐的,好意思跟我們借錢?”
“你病了?那早點死啊,別耽誤我們分太奶的寶貝。”
……
2
送葬的人剛走,家裏就吵起來了。
爸爸的煙還沒抽完,就扔在了地上。
“欣欣生病了,你怎麼不帶她去看病?害得她直接尋死!”
媽媽瞪眼,嗓門更大。
“那你怎麼不帶她去?我忙着呢!”
我飄在旁邊,低下頭。
原來爸爸以爲我是自S的。
呵呵。
也對。
誰像我這樣活着,還不如死了痛快。
這三年,我爲家裏付出了一切。
第一年,媽媽得了腎病,我捐S給她。
第二年,弟弟得了白血病,我捐骨髓救他。
可是每次做完手術,我只是休息了兩天,就被媽媽從牀上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