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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那年,我便跟着母親住進了沈家。
繼兄沈述總是對我滿懷惡意,十八歲那年,還將我送到了地中海中年男人的牀上換了投資。
那天的他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臉上帶着傲氣,
“你這樣的人就只能有這樣的價值,和你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媽一樣下賤。”
他看着別人撕碎我的衣服,活春宮在他面前上演。
可一開始我是很喜歡這個哥哥的,但這件事之後,我便開始躲着他走。
直到他最好的兄弟陸承嶼上門求聯姻,沈述纔對我有了一絲絲的好臉色。
我以爲終於有了救贖,在我和陸承嶼訂婚當天,我將自己作爲禮物送給了他。
卻在結婚前夕看見了他私下給沈述發的消息。
鄙夷的語氣透過屏幕刺痛我的眼睛,
“你這妹妹還挺值錢,訂婚那天晚上的視頻都爆了!想找我買視頻的人可多了,要不是因爲你,這種送上門的女人我纔不會碰,讓人噁心。”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們商量好的。
後來我終於死心,苦笑着將手裏所有的資料發給那個陌生的號碼。
“首長,我同意調去邊境駐守。”
……
2
回到屋裏看見桌子上擺滿了我和陸承嶼的合照,還有唯一的那張全家福,心臟像被人捏住沒辦法呼吸。
要說愛陸承嶼也不見得多愛,但他是我那段黑暗裏的唯一光。
我將所有的照片抱着下了樓,看着它們在火焰中一點點變成灰燼。
直到天矇矇亮,我纔回過神直了直自己早就僵硬的雙腿,再也沒有留戀的離開。
剛到公司許多人都用一樣的目光看着我,他們的悄悄話落在我的耳朵裏。
“聽說了嗎?今天小陸總的初戀回來了,空降成了沈眠的上司。”
“我昨天看了沈眠的一個視頻,牀上那叫個......嘖嘖嘖”
“沈眠有這樣的視頻,就算是我也覺得噁心,更別說她本來就配不上小陸總。”
我平靜的將目光移向那羣八卦的人,冷淡的彷彿他們沒有在說自己。
還沒等我說話,身後傳來溫柔的女聲,“上班時間不是讓你們來議論別人的私事的。”
我看着眼前那個明媚張揚的女人,心中不斷打鼓。
她走到我身邊剛伸出手便向後倒去,額頭撞上茶几,鮮血染紅了地毯。
沒等我做出反應,身後響起兩聲驚呼。
沈述和陸承嶼越過我的時候,掀起了身邊的風,兩個人看向我的目光帶着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