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城,醉花樓。
關寧正一臉愜意的躺在椅子上,身姿婀娜的婢女跪在一旁正細心的給他剝葡萄。
“縣令大人,奴婢伺候的您還滿意麼?”一陣酥酥麻麻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關寧嘴角揚起一絲不經意的笑容。
“不錯,不錯!”
“就是不知道其他功夫怎麼樣?”
關寧說着目光打量着對方引以爲傲的小蠻腰。
婢女瞬間臉色一紅,把頭轉向一邊,關寧卻是會心一笑,一時間感慨萬分。
半年了,自己終於完成心願,修建起了第一座青樓。
半年前,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還只是個一窮二白的光桿縣令,小心摸爬滾打了一段時間
纔對這個世界瞭解了個大概。
這個世界有三個國家,自己所在的是最弱的乾國,而平遙城遠離京城,位於西北,土地貧瘠,
賦稅嚴重,縣府財政年年入不敷出。
若不是自己這半年來勤勤懇懇,恐怕百姓就要餓死了。
平遙城雖然土地貧瘠,不過卻算是要塞,往來商隊衆多。
……
“陛...陛下!”
馬車裏,就在大乾皇帝趙光義閉目養神之際,一道焦急的呼聲突然傳進了他的耳中。
趙光義頓時眉頭微皺,可還不等他開口高公公便掀起布簾,指着車伕怒罵道。
“混賬!如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若是驚擾了陛下休息,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馬伕聽聞此言,臉色煞白,卻依舊指着腳下的路面顫抖到。
“陛下,小人知錯了!只是您看這路...”
高公公和趙光義二人不約而同的順着馬伕指着的方向望了過去,可下一秒,二人眼中卻也閃過一絲震撼。
地面呈淡灰色,既堅硬又平整,好似將一塊平坦的巨石鋪在了地上,彷彿一條康莊大道,甚至比他大乾皇宮中的道路還要氣派三分。
趙光義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輕聲呢喃道。
“此...此路究竟是如何修築而成的?莫非這路修在一塊整石之上?”
高公公眼中雖有震撼,但很快這股震撼便轉爲了不忿,他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輕輕朝着地上啐了口水。
“哼!陛下!這不過是奇怪技巧罷了!依老奴看,這平遙城窮困潦倒,城主卻修築如此氣派的道路,簡直是在勞民傷財,人人得而誅之!”
看着高公公居然當着自己的面如此不檢點,趙光義眼中頓時劃過一絲怒意,可他剛欲開口,一個帶着袖章的老頭卻突然竄到了二人身前。
“隨地吐痰,罰款二十兩白銀!”
一邊說着,老頭一邊擠着綠豆般的眼睛翹着八字鬍不屑的打量着二人,嘴裏咕咕噥噥的。
……
老頭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看着小巷子裏的高公公。
“小小下人!居然在平遙城隨地大小便!真是毫無規矩!”
“你...你...”
高公公有些氣急敗壞,指着老頭半天愣是沒放出個屁。
他一個宦官,怎麼能隨地大小便嘛!
要是在宮裏,這老頭早就死一萬回了!
“你甚麼!”
老頭一把摁下高公公的手指,趾高氣揚的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袖章!
“我告訴你!你別不服氣!平遙城的爺就是爺!爺就是管這個的!”
說罷,他轉身看向了憋笑的趙光義。
“隨地大小便!罰款五十兩銀子!我可告訴你,我們平遙城最講究的就是規矩!你可得吧你下人看好,別跟阿貓阿狗一眼到處潑潑灑灑!”
趙光義還未說話,高公公便忍不住開口道。
“五十兩銀子?你乾脆直接搶錢得了!”
要知道,他貴爲大內總管,一年俸祿纔不過二百餘兩!
這一次可是相當於罰了他好幾個月的俸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