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厲景暇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成年後便被訂下了婚約。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倒數着日子。
可厲景暇卻覺得不公平。
“別人一輩子談好幾場戀愛,憑甚麼我從出生到死都只能是你一個。”
“你也去談幾個,別虧了自己。”
他說到做到。
訂婚後短短一年,厲景暇換了七個女朋友。
每換一個,我都笑着說沒關係,反正他最後也會回來的。
直到第八個女朋友被他帶到厲家年宴上,挽着他的手叫“景暇哥哥”。
我放下筷子,當着兩家長輩的面,把婚約書推到桌子中間。
“厲景暇,你說得對,從一而終確實虧。”
後來,我牽起葛家獨子的手,重新站在他面前。
厲景暇當場摔了杯子,第一次紅了眼。
“霍螢,你甚麼意思?!”
我笑了:“你不是讓我也試試嗎?我試了,挺合適的。”
……
退婚一週後,我去城郊的茶莊談生意。
這裏是園林式的,進門是個小院子,青石板路兩邊種着竹子。
穿過院子往裏走,我卻看到了白依依。
她坐在廊下的茶桌旁,面前擺着點心和茶,正笑着說甚麼。
而她對面坐着厲景暇。
白依依先看見的我,眼睛一亮,然後很快收斂表情,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話。
服務員迎上來問我幾位,我說約了人,被領到角落的一桌。
這個位置離厲景暇那桌不遠,能聽見他們說話。
我剛坐下,就聽見白依依說:
“景暇哥哥,那天霍螢退婚的事,後面怎麼處理了?”
我端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厲景暇的聲音傳來:“有甚麼好處理的,婚是她退的,我還求她不成?”
白依依笑了:“可她當衆那樣,你面子往哪放啊。”
厲景暇跟着笑了一聲。
“她以爲退婚能嚇到我?婚約是兩家定的,她一個人說了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