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會所裏,炫彩的霓虹燈光打在臺上瘋狂舞動的男模身上,一個美豔婀娜的女人舉着鈔票槍向舞臺上排成一排的帥哥男模“開火”。
粉色鈔票如雪花般飄落在那些年輕緊實的身體上,像下了一場粉紅色的雪。
女人高舉酒杯:“來!再開一百瓶香檳!今晚全場消費由我買單!”
下一秒,包間厚重的隔音門被猛地撞開。
一道黑白相間的影子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
是我養的哈士奇。
在我和滿屋子目瞪口呆的姐妹、男模反應過來之前,它已經躥到我面前,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低頭,鑽過沙發,昂首,繩索在空中劃出一個精準的弧線。
“咔噠”一聲輕響,冰涼的皮質項圈已經套在了我裸露的修長脖頸上。
不是套在手腕,是脖子。
“二哈你瘋——”我的驚呼被一股野蠻的拖拽力扼在喉嚨裏。
120斤的純種哈士奇全力衝刺的力量,直接拽飛了我。
水晶茶几被撞翻了,香檳塔倒了,驚呼和碰撞聲在身後炸開。
但二哈沒有停下,它拖着踉蹌的我,一頭扎進午夜的街頭。
我高跟鞋都跑飛了一隻。
……
我帶着採購的超市物資回到了自家別墅。
我吩咐管家把三千平的地下倉庫騰出來,專門用來囤貨。
腦子裏哈士奇的聲音興奮地響起:【幹得漂亮,媽咪!倉庫是第一步,接下來咱們得去農貿批發市場掃貨!快走快走!】
我抓過車鑰匙,對管家說道:“地下倉庫清空後,找工程隊來。我要加裝一套獨立空氣過濾系統、雙層防爆門,還有頂部和牆壁的加固。預算不限,三天內必須完工。”
管家終於忍不住:“夫人,這......這是要做甚麼?先生如果問起......”
“照做。”我打斷他,“宴京那邊我會解釋。現在,這裏我說的算。”
半個小時後,我出現在最大的農貿批發市場。
“非轉基因大豆油、花生油、橄欖油、葵花籽油,各來五十箱。鹽、糖、酵母、小蘇打......按五百斤算。”
糧油店老闆推了推眼鏡,反覆確認:“姑娘,您這是......開連鎖餐廳?”
“個人儲備。”我亮出手機支付界面,“定金五十萬,今天下午四點前必須送達北郊半山壹號別墅。延遲一小時扣十萬。”
老闆眼睛一亮,立刻扯開嗓子喊夥計:“快!打電話調貨!所有庫存全拿出來!”
轉身走向乾貨區,我的手指像點兵一樣劃過貨架:
“木耳、香菇、紫菜、腐竹、各種豆類,真空包裝的每樣五十箱。”
“八角、花椒、桂皮、香葉......所有香料,每樣一百斤。”
“醬油、醋、料酒、蠔油、各式醬料,品牌貨,每樣一百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