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情人節的垃圾桶是聚寶盆,包羅萬物。
我蹲在垃圾桶旁,邊翻垃圾邊開心的哼歌,
“誒,這裏有束玫瑰花,有人要嗎?沒人要的話我撿走了。”
“誒,這裏有只大鑽戒,有人要嗎?沒人要的話我撿走了。”
“誒,這裏有個大舔狗,有人要嗎?沒人要我也撿走了喔。”
穿成舔狗文學裏的路人甲。
我把求婚失敗的舔狗男主撿回了家。
前輩們說的果然沒錯,不要隨便在垃圾桶裏撿男人,
誰能料到撿回來的舔狗被情敵下了藥。
後來舔狗男主打算臥軌自殺,
我蹲在他旁邊問,“我肚子裏孩子你還要嗎?不要我放轉轉回收了。”
他一個猛子從鐵軌上滾下來,
“你等一下!”
等我找到孩子爹時,他正決定臥軌自S,
我對此表示理解,他確實很慘。情人節當衆求婚被拒,眼睜睜看着心上人挽着情敵的手離開,還被情敵陰了一把下了藥,最後落到我這個路人甲手裏,被強制糾纏了這麼久。
可他再慘,也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爹。
我找了過去,他正躺在鐵軌上眼底空洞無神,看見是我,慢慢轉回了眼睛,然後又突然看了過來,像是見到鬼一樣,下意識護住了某個地方。
我不滿的“嘖”了一聲。
但看在他時日無多的份上,我沒有和他計較,我蹲在他旁邊問:“我肚子裏孩子你還要嗎?不要我放轉轉回收了。”
我沒指望他回答,在心裏默數十個數,十秒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可我剛起身打算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像被針紮了一樣,一個猛子從鐵軌上翻了下來,
“你!等!一!下!”
我抓了抓發癢的身子,回頭問,“幹哈?”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嘆了一口氣。
“走吧。”
“上哪?”我一臉懵的看了看錶,“火車再五分鐘就到了,你不走了嗎?”
他看着我,一臉擔憂,“上醫院。”
他打電話讓祕書約了婦產科的檢查,然後看了我一眼,“再加一個腦科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