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和的婚訊傳遍了整個京圈。
我正在籤遺體捐獻同意書,順便把爺爺留下的鐘表修復店盤給別人。
他帶着未婚妻推門而入。
那女孩眉眼間的倔強,像極了五年前的我。
挑挑揀揀之餘,看得出女孩對那些陳舊的機械鐘錶興致缺缺。
陸景和卻敲着玻璃櫃臺,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貼身收着的那塊機械懷錶呢?開個價,我要了做新婚禮物。”
我嚥下喉嚨裏的血腥氣,“不賣,那是絕版。”
女孩卻來了勝負欲,扯着他的袖口撒嬌,“景和,我就要那個不賣的。”
我連人帶支票一起趕出了店門,換來的是修復店在暴雨夜被砸得稀爛。
後來,他在婚禮前夕發消息給我。
【季燃,我沒開玩笑,我真的要結婚了,你別後悔。】
陸景和,這一次我終於如你所願,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
那個叫白櫻的女孩已經看了第十九塊表了,嘴巴始終不悅地撅着。
……
巷子太窄,我只是去藥房拿個速效救心丸,也能迎面撞上陸景和。
浩浩蕩蕩的幾輛豪車停在巷口,來的是那羣跟他玩得要好的京圈少爺們。
看到我時,周鳴驟然瞪大了眼。
宋宇則是不敢置信地後退了一步。
我視若無睹地經過,並不想跟他們再扯上任何關係。
周鳴卻三步並作兩步攔住我,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衝着陸景和喊。
“我說陸哥怎麼莫名其妙拉着我們往這老破小跑,鬧了半天還是爲了季燃啊!”
衆人臉色微變,周鳴也後知後覺地收斂了笑容。
白櫻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一雙手緊緊地抓着陸景和的手臂。
陸景和冷笑了一聲,理了理領帶。
“好歹也是當年拿了我家一千萬的人,我要結婚了,總得讓她親眼看看。”
這話讓白櫻投向我的目光裏,只剩下了鄙夷。
但她嘴上卻嬌滴滴的。
“景和,你怎麼沒跟我提過呀。”
周鳴見風使舵地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