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羽異地戀四年。
每個月,他都會坐固定的夜火車來看我。
綠皮硬座,十一小時,四年來風雨無阻。
我們說好,畢業他就來我的城市。
一起租個小房子,養一隻橘貓。
可當我收到那封國外的出差邀請,高興地和他分享時。
他第二天趕來,眼睛裏浮起紅血絲:
“你這次一去,我又要等多久?”
我安慰他只是三個月,很快的。
他沒說話。
可在三個月期滿的當天。
他在朋友圈發了恢復單身的消息。
我和顧羽異地戀四年。
每個月,他都會坐固定的夜火車來看我。
綠皮硬座,十一小時,四年來風雨無阻。
我們說好,畢業他就來我的城市。
一起租個小房子,養一隻橘貓。
可當我收到那封國外的出差邀請,高興地和他分享時。
他第二天趕來,眼睛裏浮起紅血絲:
“你這次一去,我又要等多久?”
我安慰他只是三個月,很快的。
他沒說話。
可在三個月期滿的當天。
他在朋友圈發了恢復單身的消息。
……
明明顧羽三天前才從我這兒離開,回他的學校去。
接到我電話後,又連夜趕了過來。
……
我來到國外,很快安頓下來。
每天走同樣的路,刷同樣的門禁卡,見同樣的人。
確定時差後,我和顧羽恢復了聯繫。
至於那五個電話,我沒有提,他也沒有解釋。
他說今天吃了甚麼,我說實驗做得怎麼樣。
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樣。
可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接不到他電話會哭鼻子,他會急得一遍遍回撥。
打通了,就用軟軟的聲音哄我:
“好了好了,我剛纔在忙,不生氣了好不好?”
可是這次我沒有哭。
也許是國外的節奏真的很快。
大家走路都很快,說話也很快。
實驗室裏永遠有人,凌晨兩點燈還亮着。
我們唯一的敵人是自己,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