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男人的肚子竟像被吹脹的氣球,像塞了十餘個圓滾西瓜,圓碩得幾乎撐裂衣服。
他看遍了無數醫院,找遍了無數醫生,但無人能診斷他到底得了甚麼病,個個束手無策。
正當男人走投無路時,一位留着山羊鬍的老道士路過,抬手輕摸他的肚子,忽然笑着說道:“恭喜恭喜,你懷的是蓮花胎,是貴人投生。”
“這孩子將來定能飛黃騰達,你務必好生待她。”
男人只當是瘋言,卻不料十個月後,他竟真的生下了一個女兒......
......
十六歲那年的骨頭疼得像要裂開。
深夜,我蜷在宿舍上鋪,聽見自己的骨骼在黑暗裏嘎吱作響。
校醫說這是生長痛,長個子呢,忍忍就過去了。
我沒告訴任何人,我疼的其實不只是骨頭。
那天下午,爸爸從腳手架上滑下來,摔斷了腿。
我請假去醫院,見到了他的主治醫生。
她正對着一份病歷皺眉,腕上的金鐲碰在桌沿,發出清脆的響聲。
“葉醫生,”我聲音發乾,“我爸他......”
她抬起眼皮,掃過我洗得發白的校服袖子。
……
“What?”
王曼妮下意識用了英文,再也維持不住原本的端莊。
旁邊的HR總監賀涵立刻坐直了身子,他手裏那份王曼妮的簡歷被捏得微微發皺。
“顧總,”賀涵清了清嗓子,“這位王曼妮小姐是沃頓商學院金融碩士,專業成績第一名,曾在高盛實習,家裏也有背景......”
我沒接他的話。
我的視線落在王曼妮臉上,像在檢查一件標錯了價格的商品。
“背景?”
我重複了一遍,像是品味這個詞。
“可做投行的,最重要的是冷靜和判斷力。”
“你從進門到現在,看了三次手錶,摸了兩次項鍊。”
“你不是緊張,你是不耐煩——你覺得這場面試只是走個過場,因爲你家裏‘打點’好了,對嗎?”
王曼妮的臉色瞬間白了。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毫不怯場地直視我的眼睛。
那是從小在優渥生活環境裏堆出來的底氣。
“顧總,您可能對我有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