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一次慈善拍賣會,新晉霍太太被記者問及有關霍先生——“海城都說霍三少有三好,不知霍太太是否可以告知是哪三好?”霍太太面不改色,“顏好,財大,氣粗!”話畢,慈善拍賣會被推入當晚的絕頂。“霍太太,你應該再加三好——!”霍太太:“……”霍太太覺得,她家霍先生不要臉起來,應該自己都怕!
深色大理石吧檯邊緣,一把高腳椅上,身姿欣長矜貴的男人一手撐在吧檯上,一手端着酒杯,黑色西褲包裹下的修長雙腿自然交疊,說不出的高貴優雅。
一雙如墨染般的黑眸,循聲落在她身上,而後不着痕跡的擰了下眉角。
慕槿歌緊了緊手中的包包,而後不着痕跡的呼了口氣,暗自慶幸出門時做了準備,不然今天就被逮個正着了。
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慕槿歌換了拖鞋進來,邊走邊道:“你回來了。”
清清冷冷亦如兩年的一般沒有任何起伏的音調。
霍慬琛沒回答,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像是在審視着甚麼。
慕槿歌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暗忖他應該沒看出甚麼吧,就聽醇厚如美酒般的嗓音幽幽傳來。
“去當賊了?”
“啊?”慕槿歌純粹是本能反映,而後一臉諂媚的上前,也不管自己此刻一副老女人的打扮是否倒人胃口,“當偷心賊嗎?”瑩潤如玉的指尖輕撩着他的胸口。
霍慬琛垂眸看了眼,眸色深了深。
也不知是心虛還是怎麼的,看着靠近的霍慬琛,慕槿歌不自覺的抿了下嘴角,黑色鏡框下的清靈瞳眸掠過暗光,而後靠在他懷裏,遮擋住了不甚自然的面容。
靳瑤瑤,你離婚後如果沒分我一半的財產,我們就絕交!
結婚兩年沒做過“壞事”今天一做就抓包。
霍慬琛直接抱着她在一旁坐下,一雙銳利的眸如伽馬射線一樣,骨節分明的長指捏住她的下巴,“晚上出去做甚麼呢?”
慕槿歌心底咯噔一聲,面上卻是一派的無辜純真,“就跟同學見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