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創造了一個能與人共情的AI,“普羅米修斯”。
我將我的學生,顧盼,推到臺前,讓她成爲“普羅米修斯之母”。
我爲她鋪路,爲她掃清障礙,讓她成爲科技界耀眼的新星。
全世界都以爲她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連我的未婚夫,投資巨鱷秦漠,都對她讚不絕口,眼神裏是棋逢對手的欣賞。
我親手安排了他們的每一次“不期而遇”。
直到顧盼憑藉“普羅米修斯”拿下了圖靈獎提名,她爲了獨佔這份榮耀,聯合我的心理醫生,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她拿着我的“重度妄想症”診斷書,對秦漠哭訴:“秦老師,我知道池老師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愛‘普羅米修斯’了,她把自己當成了AI的媽媽。”
秦漠看着我,眼神裏是失望:“池月,你瘋了。你竟然嫉妒自己的學生,甚至妄想一個程序是你的孩子。”
我被強制治療了三年。
後來,我發佈了真正的“潘多拉”系統,開啓了人工智能的新紀元。秦漠拿着鑽戒,單膝跪在我面前,請求我的原諒。
......
我親手爲顧盼打造了通往神壇的階梯。
市中心最好的實驗室,二十四小時恆溫恆溼。
……
2
第二天,顧盼的野心開始失控。
她在團隊內部發起了一場“頭腦風暴”。
風暴的核心議題是:《“普羅米修斯”之母:一個天才IP的商業化構建》。
五十頁的PPT,從個人形象包裝,到媒體公關策略,再到粉絲社羣運營。
每一頁都把顧盼的名字,和“天才”、“顛覆者”、“未來領袖”這些詞彙牢牢綁定。
最後,她提出了幾點“建議”:
一,爲了集中宣傳資源,淡化我的導師角色,強調她是獨立完成核心算法的唯一創始人。
二,爲了保護商業機密,要求我交出實驗室的所有最高權限,由她和秦漠組建的“核心委員會”統一管理。
三,爲了規避法律風險,建議我將名下所有與“普羅米修斯”相關的專利,無償轉讓給新成立的公司主體。
而這家公司的最大股東是秦漠,第二大股東是顧盼。
我,作爲技術的創造者,在新公司只佔了1%的股份。
團隊的微信羣裏,一片讚歎。
“顧盼姐太牛了!這商業邏輯,簡直是降維打擊!”
“我們只想着技術,顧盼姐已經想到了技術之外的商業前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