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公司發佈會,我是蹲在衛生間刷着馬桶,一字一句聽完直播的。
助理追着問他,一路走到今天,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他理了理身上定製的西裝,眼神沉得像深潭:
“我最想感謝我已故的妻子蘇晚,初衷只是想復活她。”
丈夫的公司發佈會,我是蹲在衛生間刷着馬桶,一字一句聽完直播的。
助理追着問他,一路走到今天,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他理了理身上定製的西裝,眼神沉得像深潭:
“我最想感謝我已故的妻子蘇晚,初衷只是想復活她。”
我手裏的刷子猛地一頓,泡沫濺在了冰冷的鏡面上。
馬桶圈上的的黃色的尿漬,是他父親弄上的。
整整八年。
我是他戶口本上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癡呆父親的保姆。
卻唯獨,是他口中說不出口的妻子。
1
晚上八點,陸承宇帶着投團隊回了家。
屋裏很暖,他們脫了大衣,露出裏邊精緻的服裝。
陸父今天狀態還算平穩,坐在輪椅上,被陸承宇推到客廳中央,接受衆人的恭維。
“陸老氣色這麼好,陸總真是孝順。”
“是啊,妻子走得早,陸總一邊工作,一邊照顧老人,太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