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清,京都頂級財閥世家的繼承人。
坊間傳聞,他溫潤如玉,風度卓然,是浮華名利場中難得一見的謙謙君子。
人人仰望,個個稱頌。
溫遇也這樣以爲。
直到那夜,她無意撞破那扇門後的真相。
屏幕裏循環播放着她狼狽無助的模樣,
而那個向來溫和得體的男人,斜倚在沙發上吞雲吐霧。
隔着冷藍的光,笑得幽暗又粘稠:
“溫醫生啊,太乾淨了,就像天上的月亮,美得晃眼,也礙眼得很。”
“我就是要親手把她從神壇上拽下來,看她哭,看她慌,看她一身清冷碎在我手裏——多有意思。”
那一刻,溫遇才真正看清。
那副完美皮囊之下,蟄伏着怎樣一個陰溼變態的靈魂。
所謂的意外,全是蓄謀。
所謂的君子,從未存在。
所謂真心,不過一場精心計算的狩獵。
她不哭不鬧,轉身就從他的世界徹底消失。
後來,整個京都都在傳:陸家繼承人瘋了。
暴雨傾盆,他長跪泥濘,額頭磕到出血,聲聲泣血哀求:
“阿遇,求你,看看我。”
溫遇垂眼,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頜,聲音涼得像冰:
“陸晏清,你跪着的樣子,比裝君子時順眼多了。”
他曾恨,明月高懸不獨照。
於是折盡手段,只爲讓她墜落。
卻不知,她早將唯一的光,傾數予了他。
*追妻火葬場,男主跪穿...
季明寒張了張嘴,想辯解,溫遇卻沒給他機會。
“他根本不是舊疾發作。”
溫遇聲音更冷,“是被人下了CQ藥,急需‘紓解’。你把我騙進去,就沒想過他會對我做甚麼?”
若不是她醫藥箱裏正好有強效鎮定劑,反應夠快,剛纔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此時溫遇心裏後怕沒有,只有直達心底的寒意。
他們交往兩年,訂婚一年。
三年的感情原來還比不上,一個攀附豪門權貴的機會。
季明寒臉色徹底變了,急切地上前一步:
“阿遇!你怎麼能把我想得這麼不堪?”
“我只是太擔心陸總,一時考慮不周!你、你就當是幫幫我,也是爲了我們以後——”
溫遇打斷他,眼神冷得沒有溫度:
“我是醫生,不是妓女。”
她從他手中拿回自己的醫藥箱,轉身就走。
“溫遇!”
季明寒追上兩步,壓低聲音,帶着幾分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