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帶我去參加本市最高規格的頂級珠寶慈善晚宴。
我正湊在玻璃櫃前看一條亮晶晶的粉鑽項鍊,一對男女突然快步走過來。
西裝革履的男人死死盯着我媽,眼眶發紅:“阮雲舒?你竟然混進這裏了?”
他身邊的孕婦看着我的臉,突然尖叫起來:“老公!這小野種的眉眼......是當年你沒打掉的那個女兒!”
男人聞言,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媽,滿臉施捨與傲慢:
“雲舒,我知道這些年你帶着孩子在底層過得狗都不如。”
“我如今已經是身價千萬的上市公司高管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每個月我給你兩萬塊,你帶着她做我的地下情人吧,這是你跨越階層最後的機會了。”
我站在旁邊,腦子瘋狂打結。
我爸爸是連續三年蟬聯亞洲首富的財閥掌權人,而這場晚宴,就是他包下來專門給我挑生日禮物的呀。
這個月薪幾萬塊的叔叔,腦子是不是有那個大病?
......
顧培霆那張嘴還在一張一合。
他從西裝內襯裏掏出一張銀行卡,直接丟在我媽阮雲舒的腳邊。
隨意理了理領帶,語氣裏全是施捨。
“卡里有兩萬塊錢,密碼是你以前倒追我時的生日。”
……
保安還沒有走到我們面前。
趙雅突然端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杯紅酒。
假裝腳下踩到了裙襬,身體往前一傾。
一整杯暗紅色的紅酒全部潑在了我媽白色的高定禮服上。
紅色的液體順着我媽的裙襬往下滴。
趙雅眼底全是得意,嘴上卻連連道歉。
“哎呀雲舒姐,真對不起,我懷孕了身子重,一時沒站穩。”
她從包裏翻出五百塊錢現金,遞到我媽面前。
用極其無辜的語氣說話。
“這五百塊錢你拿着,去幹洗店洗洗你這件高仿裙子,剩下的錢還能帶孩子喫頓好的。”
我媽看着裙子上的酒漬,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她沒有接錢,只是抽出紙巾,緩慢地擦拭着裙襬。
我看到我媽深呼吸了一次。
我氣憤地推了趙雅的腿一下。
“你是故意的!你賠我媽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