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嗎?”
林騰腦海中浮現起這個念頭,仍記得臨死前發生的事情。他身爲蒼龍小隊隊長,親自前往羅布泊地底執行任務,沒想到誤入神祕洞口,裏面綻放出七彩光芒,剎那間就將他的身體融爲肉泥。
“原來人死後真的會有意識。”
林騰緩緩睜開眼睛,見到頭頂是淡金色紗帳,鼻尖充盈香氣,甚至自己懷裏還有個女人。
“陰間待遇這麼好?”林騰頓時來了精神,仔細看去,見身邊的女人約莫十七八歲歲,神色嬌媚,相貌極美,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看,神色頗爲羞怯。
“陛下,您醒了。”
“陛......陛下?”
林騰瞠目結舌,反應過來後一個鯉魚打挺跳下牀。
眼見身遭景物都是古代風格,林騰衝到銅鏡前看了看,裏面是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看上去才十八九歲,嘴角的毛都還沒長起來。
“莫非這是穿越了不成?而且還是皇帝?”
林騰摸着自己略顯秀氣的臉,心裏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這纔是人生啊!
前世過得甚麼窩囊生活,當了十幾年兵,出生入死,S敵無數,結果連個老婆都沒時間娶。
最後還犧牲了。
“來,美人兒。”
……
路上林騰聽馮謙介紹了一下天下大勢,心裏更是有種無語的感覺。
現如今整個大臨江山總共冒起了十幾股叛軍和起義軍勢力,此番攻往長安城的起義軍首領韓青勢力最大,下手最狠,每逢攻下城池,必定要將官衙屠個乾淨,更是揚言要斬下當今皇帝的腦袋。
馮謙恨聲道:“若非太后這些年昏庸無道,增加徭役,搞得天下怨聲載道,大臨何以會到這種境地,天下皆以爲陛下是個昏君暴君,但其實陛下最是無辜。”
“沒想到老子也有天會當背鍋俠!”
林騰哼道:“若非顧及血肉親情,我真想把這老妖精給斬了。”
馮謙尷尬道:“其實......陛下和太后並沒血肉親情,您的生母唐貴妃早些年已經被太后下令賜死了!”
“這個老妖婆死定了!”
林騰心裏最後的一點仁慈也被消耗殆盡,這個太后簡直就是S人不眨眼的惡魔啊。
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太后寢宮門口,門口守着兩名身材高大的年輕侍衛,看那眼窩發青的模樣,恐怕是沒少被太后壓榨。
“站住,陛下前來請安,帶着大臣幹甚麼?”
左邊的侍衛伸出長戟攔在門口,斜眼看了眼林騰,似乎壓根沒把他當皇帝看。
“你算個甚麼東西,讓開!”
林騰上前就準備硬闖,兩邊侍衛同時拔刀,冷喝道:“陛下,請您退後,太后已經立下規矩,有人膽敢硬闖慈安宮,S無赦!”
“怎麼?你們還敢弒君不成?”
林騰根本沒將這兩人放在眼中,伸手就去推門,那兩名侍衛嗆啷拔出刀往他脖子砍去,林騰身子微側,輕輕鬆鬆躲過兩人攻擊,伸手揪住他們腦袋狠狠撞在了一起。
……
“宋澤,由現在起,你寸步不離跟在朕的身邊。”
林騰知道朝上有不少武將,萬一真有人行刺他不一定能應付過來,宋澤身爲皇帝貼身侍衛首領,怎麼着武藝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宋澤立即吩咐下去,讓人將整個宣政殿包圍起來,他親自跟着林騰進入宣政殿。
此時殿內稀稀拉拉聚集了數十名文臣武將,見到林騰帶刀進來,身邊居然還帶着侍衛,均覺得宮裏似乎發生了大事。
林騰直接坐到了龍椅上面,左邊是宋澤,右邊是蔡興,望着下面分列整齊的大臣,他心中升起一股恍惚的感覺。
“各位愛卿!”
林騰環視一圈,緩緩說道:“就在剛纔,皇宮內發生了一起行刺案,虎賁中郎將黃威刺S了太后,還想刺S朕,好在宋澤救駕及時,黃威已經伏法,接下來由朕主持朝政,誰贊成,誰反對?”
下面的朝臣頓時炸了鍋,嗡嗡嗡議論起來。
林騰也不理這些人,朝馮謙道:“馮愛卿,你來宣讀一下這些日子積壓的軍情!”
這事本來應該是御史大夫的事情,但林騰對當前官制不太瞭解,只能將所有事情交由馮謙打理。
馮謙得此殊榮,只覺得在皇宮之中的一天一夜沒白蹲,立即跟御史大夫商議一番,着人送來奏章,當堂宣讀。
奏章內容無不是某地告急,韓青某日又攻下了哪座大城,最近的一份軍情是昨天的,馮謙看完之後臉色頓變,顫聲道:“就在昨日,杜陵、霸陵、安陵、平陵接連失守,咱們......咱們被包圍了!”
整個朝堂陷入死寂,他們萬萬沒想到韓青這夥匪軍居然如此勇猛,這才短短半個月時間,就已經完全攻克了司隸。
林騰揉了揉腦袋,好半天才道:“有沒有甚麼好消息?”
馮謙又翻了份奏摺看了看,欣喜道:“確實有個好消息,涼州刺史林克龍攻下千陽郡,在前方牽制了韓青勢力,不過雙方對峙,均無任何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