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樹洞貼的標題刺痛我的眼:【前女友去世五年,我娶了一個很像她的替代品,現在前女友回來了,我該怎麼辦?】
我瘋了一樣,拿着那帖子去問陳敘。
他正埋首畫案,修復那幅未完成的畫。
畫上人是沈悅。
陳敘頭也沒抬。
“姜寧,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沈悅走了五年,你跟一個死人糾結甚麼?”他語氣不耐,一如往常。
是啊,和一個死人糾結甚麼呢?
全城都知陳大設計師深情,前女友因病離世,他守着畫廊五年不關張。
每年前女友忌日,他都要在那幅畫前獨坐一夜。
我是他千挑萬選的妻子。聽話,懂事,安靜,側臉像她。
所有人都恭維我嫁得好,嫁給了深情的陳敘。
直到那天,我在書房外聽見他的越洋電話。
他語調顫抖,像個失而復得的孩子。“悅悅,你終於肯聯繫我了。”
“你放心,家裏的位置一直是你的,那個女人......我會處理好。”
原來那個“死人”沒死。
原來這五年的相敬如賓,只是他打發寂寞的消遣。
那一刻我才明白。
有些人活着,就是爲了給別人騰位置的。
比如我。
1
匿名樹洞貼的標題刺痛我的眼:【前女友去世五年,我娶了一個很像她的替代品,現在前女友回來了,我該怎麼辦?】
我瘋了一樣,拿着那帖子去問陳敘。
他正埋首畫案,修復那幅未完成的畫。
畫上人是沈悅。
陳敘頭也沒抬。
“姜寧,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沈悅走了五年,你跟一個死人糾結甚麼?”
他語氣不耐,一如往常。
是啊,和一個死人糾結甚麼呢?
全城都知陳大設計師深情,前女友因病離世,他守着畫廊五年不關張。
每年前女友忌日,他都要在那幅畫前獨坐一夜。
我是他千挑萬選的妻子。聽話,懂事,安靜,側臉像她。
所有人都恭維我嫁得好,嫁給了深情的陳敘。
直到那天,我在書房外聽見他的越洋電話。
他語調顫抖,像個失而復得的孩子。
……
2
退燒藥的藥效發作,出了一身汗。
嘴裏又幹又苦。
掀開被子,我下牀去廚房倒水。
走廊盡頭,陳敘的書房虛掩着。
他有強迫症,進出書房必鎖門,今天出門去畫廊走得太急,估計忘了。
電腦屏幕散發着藍光,在昏暗的房間裏格外扎眼。
我推開門走進去。
平時我從不來這裏。陳敘說這裏是他的精神自留地。
牆壁上掛滿沈悅的照片,相框擦得一塵不染。
書桌上擺着沈悅生前用過的舊調色盤、乾枯的畫筆、幾管用了一半的顏料。
東西擺放的位置五年沒變過。
我手腕碰到了鼠標。
屏幕亮起,跳出一個匿名論壇的網頁。
發帖人ID叫:守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