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皆知雲知杳十五披甲,十七掌兵,是王朝百年來唯一的女將軍。
更與當朝皇帝蕭北霆生死之交。
三年前還是皇子的蕭北霆身陷重圍,是雲知杳一人一騎,將他從死人堆裏背出來。
去年新帝御駕親征、身中劇毒,也是雲知杳在藥王谷跪了三天三夜,才請到神醫以血換血將他救回。
所有人都以爲她會是蕭北霆一輩子最在意的人。
直到慶功宴上,僅僅因爲雲知杳沒有向皇后行跪拜禮。
蕭北霆就以她不懂禮數爲由削去兵權,罰她做宮女學規矩。
她以爲蕭北霆在宮中有難言之隱,需要配合。
可沒想到她在鳳儀宮被罰了整整一個月。
晨起她要灑掃宮院每一塊地磚,晚間浣洗全宮的衣物。
稍有疏漏,就有嬤嬤的棍棒敲到身上。
每日中午,趙昭柔還會罰她頂着日頭跪三個時辰。
太監按着她的腦袋一下一下磕在地上,血混着汗水流下來。
“雲將軍,陛下讓您好好學規矩,您可別怪老奴心狠!”
這些折磨對常年征戰的她並不算甚麼。
……
雲知杳身形一僵。
趙昭柔眼神中閃過惡毒:“來人!按宮規,將雲知杳拖下去打五十杖!如此下賤,就把她衣裳脫了直接打!”
她被剝得只剩肚兜和褻褲,按在長凳上。
一棍又一棍落下,雲知杳死死咬住嘴脣,感覺到後背已皮開肉綻。
血浸透了單薄的布料流到地上,來來往往的太監宮女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雲知杳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
嘴裏被塞上破布,質問蕭北霆爲甚麼的話全被堵住!
直到昏死過去。
清醒後她休養了十天,有個小宮女生病求她換值。
雲知杳只好端着銅盆熱水守在牀簾外,裏面是兩具交疊的身影。
趙昭柔帶着哭腔柔媚呻吟:“陛下,輕些......柔兒受不住了......”
蕭北霆含混喘息:“方纔咬着朕不放,現在討饒晚了。”
一聲高亢的尖叫過後,趙昭柔羞得哭出聲。
“柔兒好生厲害......朕還是喜歡你這般又乖又軟的模樣。”
“柔兒還以爲陛下喜歡雲將軍那般颯爽的女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