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溫家三代唯一的女兒,溫阮從小被寵在手心裏長大,人又長得俊俏,出衆的容貌吸引了心懷不軌之人。
爲了保護閨女,父母只得答應青梅竹馬的求親。
原以爲這是一門頂好的親事,萬萬沒想到這男人竟是陳世美?
不光將先前的婚約一口否認,還顛倒黑白說她像狗屁膏藥似的黏着自己。
溫阮果斷劃清界限索要賠償,渣男哪有票票香。
部隊的領導知道她來隨軍,變着法的想把人留下。
溫阮覺得也不是不行,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有的是。
於是,在領導的安排下,她開始了相親日常,只是總感覺差些味道。
領導也有些發愁了,直接詢問整個軍營她有沒有看上的。
溫阮紅着臉小手一指:“我只要他。”
被點名的某人:“嗯?”
領導大喜:好哇,他們部隊有名的光棍司令終於被人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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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成安快三十的人了,小到三歲侄子,上到七十多歲的爺奶,全家人變着法的催婚。
哪怕逃到了部隊,上面的領導也不肯放過他。
原本以爲自己會孤獨一生,爲國家事業奉獻終身,卻不想愛情在不經意間來到。
遇到溫阮前的某人:閒雜人等莫挨老子!
遇到溫阮後的某人:想天想地想媳婦~~~
閨女從小被護在手心長大,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縣城,每次都是家人陪着。
一是路途遠,二是不放心,閨女的容貌扎眼,怕有心懷不軌之人攔路,畢竟這樣的事情他們遇到過。
溫阮的樣貌在向陽村,乃至整個大隊都是有名的。
沒人不知道,向陽村的溫家有個頂俊俏的姑娘。
溫父溫母年輕時也是相貌頂好的人,溫阮更是集齊了他們的所有優點。
她不像在農村長大的,皮膚白嫩細膩,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似的,隱約透着粉嫩。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生得極爲明媚生動,琥珀色的眼眸在陽光下泛着流光,睫毛長而捲翹。
眉眼彎起如同新月,笑起來時彷彿所有花朵都黯然失色,簡直叫人移不開眼。
溫母哪放心讓閨女自己出門,恨不得全家齊上陣纔好。
“媽,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幼鳥總有一天要自己出去覓食,您也不想我一直在您的羽翼下吧。”
“那怎麼了?是不是那些碎嘴子又在你面前說閒話了,看我不撕爛她們的嘴。”
溫母叉腰一臉氣憤,這些閒出屁來的碎嘴子,不敢當着她的面嚼舌根,敢當着閨女的面說,真是給她們臉了。
當初生溫阮的時候早產,閨女生下來哭得跟小貓崽似的,聽得她心裏發酸。
從那時起,她暗暗下定決心,要一輩子把閨女護在手心。
“閨女,這勞什子親咱們不定了,媽一輩子養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