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渺離開姜城兩年後依舊是圈子裏人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一個傭人的女兒,不知廉恥地接近容家少爺,甚至不惜以孩子爲代價逼迫容既娶她。
所以,被踢出局是應該的,身敗名裂也是應該的。
只是誰也沒想到兩年後,有人親眼看見容既雙眼通紅的攥着女人的手,聲音顫抖着說,“你不能丟下我的。”
女人言笑晏晏,“少爺,你說過的,求人得跪下來求。”
戚禾的話讓女人的臉頓時紅了起來,男人倒是朝戚禾溫和一笑,“你喊我叔叔就好。”
“那好吧,叔叔你好帥呀,我想喫冰淇淋,你能請我喫冰淇淋嗎?”
男人笑,“我的榮幸。”
戚瑤紅着臉看了看他們後,望向鬱時渺,“老師,戚禾可以走了吧?”
聽見聲音,鬱時渺這才抬起眼睛來,眸光掠過她身側的男人,朝戚瑤一笑,“可以。”
說話間,她已經幫將戚禾的琴收了起來,在要遞給她的時候,男人率先伸出了手,將琴盒接了過去。
他的指尖也輕輕劃過了鬱時渺的指腹,她抿了一下嘴脣,隨即抽回了手,跟戚禾道別。
三人很快離開。
那畫面像極了一家三口,無比和諧。
鬱時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纔回琴房收拾東西。
入夜。
鬱時渺今天在排練室加練了兩個小時,回容宅時已經過了晚上十點,整個宅子都是靜悄悄的一片。
鬱時渺放輕了腳步,在轉過客廳的時候,一道聲音卻突然傳來,“怎麼這麼晚回來?”
她被嚇了一跳,手下意識的抓緊了琴盒的揹帶,轉身。
男人正站在樓梯口,眯着眼睛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