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渺離開姜城兩年後依舊是圈子裏人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一個傭人的女兒,不知廉恥地接近容家少爺,甚至不惜以孩子爲代價逼迫容既娶她。
所以,被踢出局是應該的,身敗名裂也是應該的。
只是誰也沒想到兩年後,有人親眼看見容既雙眼通紅的攥着女人的手,聲音顫抖着說,“你不能丟下我的。”
女人言笑晏晏,“少爺,你說過的,求人得跪下來求。”
姜城,容宅。
鬱時渺剛進去便看見了容太太正坐在沙發上指揮着人佈置東西,母親正彎腰幫她倒着茶,背身佝僂。
“時渺回來了?”
容太太先看見了她,還主動問了一聲。
鬱時渺趕緊垂下眼睛,“太太好。”
“時渺真是長開了啊,聽說這次還被樂團提做首席大提琴手了?”容太太笑着說道,“林君你好福氣。”
看來今天她的心情不錯。
林君抬眼看了看鬱時渺,輕聲回答,“太太過獎了,您纔是好福氣,三兒哪能跟少爺比。”
有人誇自己兒子,容太太自然更開心了一些,“容既那孩子,甚麼都好,就是這婚事真讓我覺得頭疼,要不是時渺太小,我還真想讓她做我兒媳婦。”
這話說的有些誇張了。
林君甚至都白了臉,老實了一輩子的她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在鬱時渺的反應夠快,趕緊說道,“太太您別取笑我了,我哪配得上少爺。”
容太太顯然也只是隨口一說,此時笑了笑後便將目光轉向了別處,“那個花再剪短一些,嗯,放這兒。”
她不再關注自己,鬱時渺也沒有多做停留,只默默的揹着自己的琴盒往房間走。
她和林君的房間就在容宅的一樓。
因爲跟了容太太多年,且她或許真有幾分“憐惜”鬱時渺,她倒是有一個自己的房間,只不過光線很差,平日裏見不到多少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