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骰子轉動的聲音不斷傳出!
伴隨着一陣清脆的碰撞聲音的傳出。
張清一隻手抬起,看着眼前的衆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祕笑容:“哥幾個,咱們願賭服輸!待會兒輸了錢可不帶耍賴的!”
“......”
“放你孃的狗臭屁,你才輸呢。老子長這麼大,那是逢賭必贏!”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猛然之間拍了一把桌子,眼神之中帶着憤怒。
“既然這樣,咱們就玩的大一點。”
張清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頭兒,如果說這一把我贏了,你給我放七天的假,如何?”
“滾犢子!”
壯漢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張清:“你個臭小子,三天兩頭的就想摸魚。咋滴,這慶陽府的大牢,是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嗎?”
“嘿嘿,頭兒!”
張清陪着笑:“這也不是家裏有事兒嗎!”
“有個屁的事兒,你家裏連個暖被窩的婆娘都沒有!”壯漢的聲音很輕。
“我要輸了,給你連畫三本畫冊!本本不帶重樣的......”張清咬了咬牙,眼神之中帶着幾分掙扎:“保證都是你沒看過的樣式!”
……
還不等對方說甚麼。
張清就失去了知覺。
隱約之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扛了起來,耳畔還傳來一陣陣呼呼的風聲!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一股劇烈的頭疼傳出。
張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破廟之中,殘缺的佛像上已經長滿了雜草,空氣有些清冷,他忍不住縮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醒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稍顯沉穩的聲音在他的耳畔傳出。
張清回過頭來,發現一箇中年男子靜靜地坐在那裏。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張清。
張清看着面前的這個中年男子!
“你,你是......”
眼前的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當初在那牢房之中吊着的。
原本張清靠近看過他,也不知道這個人是犯了甚麼重罪。每日裏的喫喝拉撒全部都在空中完成。
能夠活到現在,也是一種奇蹟。
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張清就明白了自己現如今的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