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涼水,直接潑在了許心藍身上。
“啊——”剛迷糊着的許心藍,一下子就被激醒了。
這三天三宿,他們打她,不給她喫,不給她喝,也就算了,還一點覺也不讓她睡!
她心裏氣的要死,瞪着滿是血絲的大眼睛,看着面前跟熊大似的的男人,不管不顧的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有病?欺負女人算甚麼能耐?你這個混蛋!我都說了我不認識甚麼狗屁三爺,你還沒完沒了的折騰我幹甚麼?你是不是想死了?你個變.態!畜牲!禽獸!你現在趕緊放了我!否則的話……”
“我看你這精神頭挺足啊?”站在後面的水雲寒,伸手推開面前膀大腰圓的劉四,走到許心藍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難怪嘴還那麼硬!”
許心藍抬頭眯着眼睛看向了面前這個逆光而站的男人,莫名的就感到了一絲懼意。
“你……你是誰?”
“怎麼的?許小姐忘記我了?”水雲寒俯身把臉往許心藍的跟前湊了湊,冷笑道:“現在呢?還想不起來嗎?用不用我提醒一下,國貿酒店那銷魂的一夜,還記得嗎?”
眼冒金星的許心藍,這纔看清面前的男人的長相,她的心一下子就緊緊的揪在了一起。
她緊咬着下脣,纔沒有讓自己尖叫出聲。
竟然是這個男人!
兩年了,許心藍躲了兩年,就怕會見到他和韓志邦。
她想父母想的天天都睡不好覺,才冒險回來,沒想到剛到D市,竟然就被他抓到了這裏,他只是湊巧,還是一直都在找自己?
她的根本就不敢深想,她身上開始不斷的冒出冷汗,蟄的傷口火辣辣的疼,嗓眼也跟着縮緊:“你……你想幹甚麼?”
……
伴隨着“啪啪”的巴掌響,燈光隨之大亮。
“該死!”猝不及防的男人被打的一愣,用力的推開抱住他腦袋的女人,直起身子,連退了兩步,纔跟旁邊的人喝道:“還傻站着幹甚麼?把這個瘋子給我潑醒!”
突然亮起的燈光,刺的許心藍睜不開眼睛,還迷糊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呢,就被一盆涼水迎面澆了下來。
“啊”許心藍慘叫出聲,身上被皮帶抽過的地方,針扎似的疼。
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大聲叫道:“你想幹甚麼?有病吧?”
男人氣的差點沒七竅生煙,也不知道這臉上有沒有被撓破。
他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冷聲道:“你說誰有病呢?你是不是想死?”
許心藍眨了眨眼睛,半天才看清面前的男人,竟然是水雲寒!
她的小臉一下子就變的煞白,“怎麼是你?”
“你以爲是誰?我告訴你,我查過了,所有的醫院都沒有你住院的記錄!而且,你沒生孩子,你躲甚麼?現在,只要你乖乖的把我兒子交出來,我就無條件的放你走!”
男人說着就伸手捏住了許心藍的下巴,“否則的話,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許心藍抬手“啪”的一聲,就打在了男人的手上,“我說了,沒有兒子!你兒子胎死腹中,沒出生就已經死了!”
男人的眉毛皺的更緊了,臉色也越發的難看。
他不覺得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聽不懂人話?”
許心藍對面前的這個男人同樣的恨之入骨。
……
“那就好。”劉媽卻長出了一口氣,“只要你不是提這個要求,那就都好辦!那您說說,您想要甚麼?”
許心藍看着劉媽那一臉的真誠,頗爲無奈的說道:“我再跟你鄭重的說一次!我沒給你家三爺生過小少爺!沒生過!你能聽得明白嗎?”
劉媽眨了眨眼睛,釋然道:“沒生過也沒事!那明天大夫一檢查,說您沒生過孩子,三爺自然也就能放你走了。”
“明天大夫要來給我檢查?”許心藍差點沒把手裏的包子捏碎,“我憑甚麼讓他們來檢查?”
“這樣不好嗎?”劉媽不解的說道:“正好可以還您一個清白呀?要不,您和三爺,一個說生了,一個說沒生,甚麼時候是個頭呀?”
許心藍看着手裏餡都捏出來的包子,張嘴用力的咬了一口,眼睛若有所思的眯了眯。
“也真可惜了,您要是能生個小少爺該多好呀!”劉媽惋惜的看着許心藍的小臉,“那小少爺得帥成甚麼樣子呀?!老爺子也就不能再……”
許心藍卻無心聽劉媽在說甚麼,她必須得在今天晚上逃跑,可她在剛纔洗澡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身上現在連身份證和錢,甚麼都沒了。
許心藍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面前的劉媽身上。
而劉媽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忙改口說道:“我下去看看菜都做好沒有,做好了,我再給你偷偷的盛點。”
“謝謝。”許心藍聽到了“偷偷”兩個字,便不想再讓面前的女人爲難,她也不過是個傭人,自己何苦給她找麻煩?
“不用再給我拿了,我頭有點疼,想早點睡覺,等明天檢查完,就能離開這裏了,到時喫甚麼沒有?”
“那我給你取個蘋果吧。”劉媽站起來邊往門外走,邊說道。
“不用了。”許心藍站起來送劉媽出去,她的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的打量着劉媽。
她哪個地方能放着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