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毒症晚期的兒子終於等到了腎源,可我卡中爸媽兩百萬的撫卹金卻不翼而飛。
霎那間,我渾身血液都冷了。
我將卡摔在了丈夫面前:
“我卡里的錢呢?”
他表情尷尬,還想裝傻:
“甚麼錢?我可沒動過。”
他放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亮起,我一把奪過。
是名爲瀟瀟的女孩發來的私信:
“遠哥,感謝你助力我的夢想,你就是我的貴人。我終於可以去留學啦。”
隨後,是一段視頻。
女孩穿着清涼的短裙熱舞,最後對着攝像頭抬起屁股。
尿毒症晚期的兒子終於等到了S源,可我卡中爸媽兩百萬的撫卹金卻不翼而飛。
霎那間,我渾身血液都冷了。
我將卡摔在了丈夫面前:
“我卡里的錢呢?”
他表情尷尬,還想裝傻:
“甚麼錢?我可沒動過。”
他放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亮起,我一把奪過。
是名爲瀟瀟的女孩發來的私信:
“遠哥,感謝你助力我的夢想,你就是我的貴人。我終於可以去留學啦。”
隨後,是一段女孩穿着清涼短裙、露骨熱舞的視頻。
丈夫一把搶回手機:
“倪蕊,你別生氣,我只是看她一個女孩不容易可憐可憐她。”
這一刻,我才知道,爸媽用命換來的撫卹金。
被丈夫慷慨的送給了別的女人。
......
……